現(xiàn)在來談談桐城派:
曾國藩《歐陽生文集序》:桐城姚鼐古文,學其先輩方苞,師劉大櫆,又師姚范(方苞為桐城派中較重要者)。方苞、劉大櫆、姚范皆一時人望。姚鼐更專心為古文,故“歷城周書昌為之語曰:天下文章,其在桐城乎?”(用語見于姚鼐《劉海峰先生八十壽序》。劉海峰即劉大櫆。姚自引此語,可見他自負。)方、姚等都是桐城人。曾國藩又說:“由是學者多歸向桐城,號桐城派,猶前世所稱江西詩派者也。”
在文學史上真正稱派的,只有江西詩派和桐城派。
至新文學運動前,桐城派未衰。
自明歸有光起,人多學八家文。歸善述哀,多作墓志銘。因此,至清姚鼐就特別提倡以古文表情,對聲調(diào)、虛字(表語氣)特別重視。他們是成功的,有新的發(fā)展。本來,駢文重表情,而桐城派以古文表情,有情韻,成功。清,學問在漢學與宋學,這兩派都不講情,而只重理。但人是有情的,要發(fā)抒情感。所以,桐城諸子向表情方面發(fā)展,是有其背景的。同時,清對文人思想壓迫,漢學、宋學都是躲避現(xiàn)實。桐城派之文重表情,亦是躲避現(xiàn)實之一途。曾國藩也企圖以古文說理,但仍重抒情。
梁啟超新文體則以文批評政治。
歸結起來,派別還是從模仿而來的,模仿而形成風氣,影響大,就成派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