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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文 | 戰(zhàn)爭經(jīng)過 |
| 釋義 | 戰(zhàn)爭經(jīng)過直皖戰(zhàn)爭是7月14日晚開始的。開戰(zhàn)之前,直皖雙方的軍事力量對比大致如下, 皖系兵力:段祺瑞的定國軍在近畿的軍隊有五師(并不足額)一混成旅,即邊防軍第一師曲同豐所部一萬一千人,邊防軍第三師陳文運所部一萬一千人,陸軍第九師魏宗瀚所部八千人(另宋煥章率一混成團駐守在海參崴),第十三師李進才所部八千人(另有兩團,一團在公府當衛(wèi)隊,一團在河南彰德為袁世凱看墳),第十五師劉詢所部八千人(另吳長植一旅于1918年赴山東剿匪未回),西北軍第二混成旅宋子揚所部八千人,邊防軍訓練處學生隊約三千人,共約五萬七千人。外省屬于皖系的軍隊有:在山東的邊防軍第二師馬良所部一萬一千人和陸軍第五師一萬余人,在洛陽的西北軍第一混成旅宋邦翰部和第四混成旅張亞威部各八千人,駐庫倫的西北軍第三混成旅褚其祥部八千人,安徽督軍倪嗣沖所部安武軍及新安武軍(張勛舊部定武軍改隸)約四萬人,浙江督軍盧永祥所率之第四、第十兩師(一部分駐杭州,一部分駐上海)約二萬余人,福建督軍李厚基所部二三萬人,陜西督軍陳樹藩所部二三萬人,在湖北的吳光新所部四個步兵旅和兩個混成旅,實額約二萬人,共約十七八萬人。 直系兵力:曹錕、吳佩孚在保定附近和天津的討逆軍,有吳佩孚第三師一萬一千人和第二、第三混成旅一萬六千人(另第一混成旅駐鄭州),一個補充旅約六千人,曹錕衛(wèi)隊三千人,直隸警備二十六營約一萬三千人,曹锳第四混成旅八千人,共約五萬七千人。外省軍隊屬于直系的有駐山東德州商德全第五混成旅約八千人,李純、陳光遠、王占元、趙倜所部士卒總數(shù)約十一二萬人。站在直系一邊的還有張作霖的三師軍隊三四萬人,另外察哈爾都統(tǒng)王廷楨率領的第十六師和綏遠都統(tǒng)蔡成勛所部一師共約二萬余人,亦傾向直系。 綜觀上述雙方兵力,從數(shù)量上來說,無論是近畿還是外省,都不相上下。 雙方兵力部署:西路在京漢鐵路沿線(京保段)。皖軍由段芝貴任指揮,有邊防軍第一師全部、邊防軍第三師第五混成旅、陸軍第十五師全部、第九師兩營、第十三師輜重營,在涿州、固安、淶水以北布陣。主力邊防軍第一師集中在涿州、琉璃河、良鄉(xiāng)一線;左為邊防軍第三師,駐固安之后;右為陸軍第十五師,跨門頭溝支路列陣于第一師之后;第十三師沿京奉路向東布置,用以策應邊防軍第三師。 西路直軍以吳佩孚為總指揮,有第三師及第二、三兩混成旅,在易縣、淶水、涿州、固安以南一線。吳佩孚為防皖軍兩翼包抄,以精兵第三師第六旅當左翼,第三混成旅及第三補充旅當右翼,而以第一補充旅當正面。以保定第一補充旅、曹錕衛(wèi)隊及新從天津開至保定的六營為后援。西路是皖軍的主攻方向,雙方的主力部隊都集中在這路。 東路在京奉鐵路沿線(京津段),皖軍總指揮為徐樹錚,有宋子揚之西北軍第二混成旅、邊防軍第三師兩個團及第九師一部,列陣于落垡、廊坊一帶。直軍總指揮為薊榆鎮(zhèn)守使兼第四混成旅旅長曹锳,有第四混成旅、李殿榮的第二補充旅及直隸守備隊二十營,駐守楊村,與皖軍對陣。 皖軍的作戰(zhàn)計劃是,西路以主力部隊沿京漢鐵路南下,第一個奪取的目標是保定,然后繼續(xù)往南,在湖北的吳光新則率部沿京漢路北進,在洛陽的西北軍兩旅由西向東進攻,以這三支部隊圍殲直系主力,會師中原。東路沿京奉鐵路線向東進攻,第一個奪取的目標是天津,然后繼續(xù)沿津浦路南下,在濟南的邊防軍第二師則沿津浦路由南往北進攻,與東路皖軍會合。直軍采取的相應對策是:西路以主力部隊堅守住京漢路,阻擊皖軍南下,湖北由王占元的部隊監(jiān)視并拖住吳光新,駐守鄭州、信陽一帶的直軍和豫軍阻吳軍北犯。洛陽方面,以觀音堂(洛陽西面)的奉軍和鄭州的直軍合圍洛陽的西北軍。東路由商德全的第三混成旅占領德州,與奉軍配合,同徐海鎮(zhèn)守使張文生的部隊合攻馬良。 西路段芝貴的指揮部設在琉璃河附近鐵路的一列火車上。車前懸一木牌,上書“總司令處”四個大字,辦事人員有百余人之多。車中除軍用品外,尚有煙槍、煙盤十四副,嗬水數(shù)百打,麻雀牌七副,廚師二十余人。吳佩孚則輕騎簡裝,在固安以南約三十里的牛駝鎮(zhèn)坐鎮(zhèn)指揮。他抱著“擒賊必先擒王”的宗旨,計劃親率第三師的第五旅,出奇兵直搗團河(距固安約五十里),捉拿段祺瑞。7月13日晚,吳以便衣手槍隊占據(jù)固安、涿州兩處,將電報通信交通機關控制起來,旋即派大兵赴團河擒段。不意這一軍事行動被一電話分機的電話員泄漏給了段祺瑞。段聞訊后,一面飛調救兵,一面向京城逃走,等救兵到時,吳軍僅離團河十余里。吳佩孚見擒段之計不成,而固安、涿州已在掌握之中,于是實行分兵三路的戰(zhàn)略,堅守中路固安,以涿州、高碑店為西路,廊坊,楊村為東路,迎戰(zhàn)皖軍。 西路戰(zhàn)爭情況: 7月14日下午3時,段祺瑞頒發(fā)總攻擊令。皖軍首先在西路向直軍發(fā)動進攻。晚8時,涿州、琉璃河的邊防軍第一師第一團馬隊及第十三師第一營步兵,向直軍第三師第十二團第二營開始總攻擊,接連不斷地以大炮向直軍營地猛轟。直軍初以皖軍來勢甚猛,略事退讓。邊防軍前進,剛要奪取第一道防線,直軍突然反攻,邊防軍抗御不及,退回原線。11時,邊防軍又往攻直軍的右翼第三營,直軍第二營由邊防軍右翼抄襲,兩路夾攻,邊防軍敗退回琉璃河原陣地,死傷數(shù)十人,失蹤營長一人;直軍亦傷亡數(shù)十人。 15日晨6時開始,邊防軍第三師及陸軍第十五師,由俞垡鎮(zhèn)至碼頭鎮(zhèn)西列成一字線,向固安及宮村鎮(zhèn)附近的直軍進攻。直軍極力抵御,戰(zhàn)至數(shù)小時之久,雙方陣地均無變動。后皖軍連陷直軍外圍防線數(shù)處后,再圖前進,皆被擊回,致遭受重大損失,聲威頓挫。直軍乘勢進逼,皖軍大潰,內(nèi)有某營只剩數(shù)十人,直軍亦傷亡不少。隨后皖軍再次發(fā)動進攻,涿州、固安兩處均發(fā)生激戰(zhàn)。邊防軍第一師前鋒部隊及陸軍第十五師,在大炮的掩護下,占領涿州及松林店,將直軍壓退至松林店以南五十里的高碑店。中路皖軍則以第十三師攻固安,直軍由吳佩孚在城內(nèi)指揮,極力抵抗,皖軍猛攻,始終未下。 16日夜大雨,雷電交作,皖軍所有榴彈炮、開花炮均失去效用。吳佩孚調二軍分由松林店、三家店向皖軍第十五師、第一師之后包抄襲擊,切斷其歸路。正面由剛從河南趕到的奉軍第一師第一旅鄒芬所部加入作戰(zhàn),直軍士氣大振。皖軍腹背受敵,大敗,紛紛棄械逃走。十五師有兩團人被圍困,投降直軍。邊防軍第一師開炮襲擊直軍,炮彈誤落十五師陣地,士兵死傷不少。十五師官兵大憤,亦開炮還擊,因不滿段芝貴逼令作戰(zhàn), 并向段的司令部開炮轟擊泄憤。官兵紛紛往琉璃河方向逃跑,奪取列車,逃回北京。邊防軍第一師亦向后退,軍官雖用機關槍在后押陣,亦不能制止。直軍乘勢克服松林店、三家店及涿州等城鎮(zhèn)。十五師從琉璃河潰退時,適值河水暴漲,士兵溺斃不少。師長劉詢涉水渡河時,攜帶現(xiàn)款七千元,全部落入河中。劉幸抓得船槳一副,鳧至對岸,為士兵救起,已不省人事。十五師第二十九旅旅長張國溶、三十旅旅長齊寶善備函派執(zhí)事官送往吳佩孚軍中,略稱該師“原與直軍一致,因在積威下有不得已苦衷,愿以全師來歸”[1]。吳佩孚當即要齊寶善親赴松林店面定辦法,達成停戰(zhàn)協(xié)定,十五師遂全部歸順直軍。18日,張、齊兩旅長又在前線發(fā)表罷戰(zhàn)通電,指責“段氏不道,容奸賣國”,宣布十五師全體官佐目兵“不受亂命停戰(zhàn)”[2]。 16日,吳軍右翼蕭耀南的第三混成旅和彭壽莘的第三補充旅,由固安向北進攻,將邊防軍的第三師擊散,師長陳文運受傷逃走,第十三師一營投降直軍,其余潰逃。皖軍退至碼頭鎮(zhèn),直軍占領南莊、長安城等地。 17日晨,直軍與邊防軍第一師大戰(zhàn)于涿州北面。由于十五師降直,第一師已成孤軍,全被包圍。經(jīng)過鏖戰(zhàn),直軍大獲勝利,邊防軍第一旅旅長范尚品陣亡,第二旅旅長程長發(fā)潛逃,其團、營、連長及士兵傷亡很多。師長曲同豐見全軍戰(zhàn)斗力已完全喪失,樹起白旗,派副官吳敬珉和法國傳教士李司鐸向吳佩孚乞和。吳當即答稱:“和戰(zhàn)非我能做主,停戰(zhàn)則可,但須繳械。”[3]旋曲親向吳佩孚投降。吳拒而不見,曲被押送保定。邊防軍第一師糧秣、子彈、重炮等一切軍用物資,盡歸直軍所有。18日,曲到保定光園晉謁曹錕時,解下軍刀,雙手捧向曹說:“鄙人等今愿在貴使麾下投降。”并宣誓他們在俘虜期間,對于直軍宗旨決不敢有所違背。曹錕當即接下軍刀回答說:“本使茲承受執(zhí)事之投降,閣下等勇敢可欽?!?sup>[4]仍將軍刀還給曲佩帶,并允許曲等“享受軍事慣例優(yōu)待俘虜之自由”。19日,曲同豐在保定發(fā)表通電,敦勸邊防軍全體與曹錕一致共討徐樹錚。電文說:“此次戰(zhàn)爭之起,本為驅逐徐樹錚及安福部,名義正大,全國共表同情。同豐率隊南來,寧不知此。顧以段督辦嚴令驅迫,不得不為一時之服從。及至交戰(zhàn)以后,思及此次出師,似為徐樹錚及安福部所利用,遂決計停戰(zhàn),俾國賊無所依恃,以延禍端。茲已將全部軍械交由四省經(jīng)略使接管,所有官兵亦極蒙優(yōu)待。從此大憤既除,大局漸臻統(tǒng)一。我邊防軍同袍當各曉斯義,立與經(jīng)略使取一致宗旨,誓驅奸兇,共申天討。除電知外,擬再派一二軍官面往接洽,以期傾陳鄙悃,尚祈鑒察?!?sup>[5]同一天,曲還致電指責段祺瑞“縱惡養(yǎng)奸,數(shù)年于茲,以致國事日非,大局破裂,叢尤聚怨”,希望他幡然悔悟,將徐樹錚、曾毓雋、王揖唐等人“速請大總統(tǒng)令交法庭依律研訊,以治其殃民禍國之罪”[6]。邊防軍第一師為皖軍主力,曲同豐又是段祺瑞最識拔的弟子,寵遇不亞于徐樹錚,而今倒戈相向,遂使皖軍全軍潰散,不可收拾。 17日,西路皖軍三個師全為直軍所敗,涿州北面完全為直軍占領,總指揮段芝貴知大勢已去,當晚由琉璃河搭車回京。行至中途,被直軍追趕,彈如雨下,車廂內(nèi)衛(wèi)兵死傷數(shù)十人,段俯伏于車內(nèi),才得幸免。車開到良鄉(xiāng)附近,槍聲未息。段不得已,單身搭搖車逃回北京,形狀狼狽不堪。他前往謁見段祺瑞時,跪伏地下,痛哭不已,表示無再戰(zhàn)能力,請求段祺瑞轉呈總統(tǒng)徐世昌下令停戰(zhàn)。 18日,直軍第三師第六旅進占琉璃河,雙方炮火已停息,西路已無戰(zhàn)事,只待辦理善后。20日,直軍大隊抵長辛店和盧溝橋,將潰散的皖軍掃清。 東路戰(zhàn)爭情況: 7月15日夜9時,皖軍由徐樹錚在廊坊指揮西北軍第二混成旅各隊、陸軍第九師一部、邊防軍第三師步兵二團,乘大雨之夜,分三路由張莊、蔡村、皇后店進攻楊村直軍第四混成旅防線,而以鐵路線上張莊一路為主力。每路配備六門大炮,與直軍在楊村北面十里開戰(zhàn)。皖軍多不愿戰(zhàn),只因被上級長官逼迫,于是不問方向,任意放槍,炮隊亦分三隊轟擊。直軍士氣甚壯,列陣還擊,沉著應戰(zhàn)。戰(zhàn)至深夜2時,雙方各有不少傷亡,于是更換生力軍再戰(zhàn)。16日晨,戰(zhàn)斗更加激烈,直軍略占優(yōu)勢,但傷亡甚多,援軍由韓柳堡、北倉、宜興埠、軍糧城等地紛紛趕至。是日皖軍進攻時,直軍在楊村站吊橋兩旁安設大炮多尊御敵。此地適與該處日本防軍駐地毗連,日本軍官出面抗議,要求將所有大炮即刻移走,并不準在鐵路附近六里以內(nèi)作戰(zhàn)。直軍抗辯無效,只好將部隊撤離,退出站外,致第一道防線中央開了一道約十四里寬之缺口。皖軍乘隙蜂擁前進,突入缺口。直軍因左右翼不能聯(lián)合,只得節(jié)節(jié)后退,退至北倉及李家咀中間,陣勢才穩(wěn)定。北倉距直軍東路據(jù)點天津僅十八里,皖軍為租界條約所扼,不敢直入天津[7]。 天津小站原駐有龍濟光部隊振武軍十二營,約二千人。龍支持皖系,皖軍派參謀與他聯(lián)系,想和龍軍東西合攻直軍。曾毓雋贈款十三萬三千元,作為振武軍軍餉,龍滿口答應調部襲攻天津,并與皖軍合撲保定。但龍濟光將全部款項攫為己有,吝不發(fā)餉,士兵怨怒,不肯發(fā)難。 當直軍與皖軍相持于北倉以西時,適有奉軍工程兵一營馳來相助,直軍士氣大振,立即開始反攻。17日,張作霖發(fā)表通電,明確表示協(xié)同直軍作戰(zhàn)。電文指出:“奉省偵獲由北京派來姚步瀛等十三名,親筆供認受曾云霈(曾毓雋)等指派,并有定國軍第三軍委任,給予大洋十二萬元,來東省招募匪徒,在山里或中東路一帶擾亂東省,使奉軍內(nèi)顧不暇,牽制奉省兵力。且據(jù)曾云霈云:款項如有不足,即由哈爾濱綏北木植公司取用,不拘多少。該公司系曾云霈所開。并說此事詳情,已與徐樹錚議妥,商承段督辦意旨,決定照此辦理等語?!彪娢倪€說:“近見報載督辦呈文,自稱‘本上將軍’而文內(nèi)乃痛詈吳佩孚之種種不法。夫對于大總統(tǒng)而稱‘本上將軍’,民國以來亦尚無此公文程式。此皆奸徒有心構亂,陷督辦于不義,禍全國之人民,便逆黨之陰謀,逼疆吏以兵諫者也。作霖此次出師,為民國誅鋤奸黨,為元首恢復自由,拯近畿數(shù)百萬人民于水深火熱。倘國難不解,黨惡不除,誓不旋還鄉(xiāng)里。”[8]16日和17日,從京奉線入關奉軍第二十七、二十八師兩旅數(shù)千人到達天津附近。奉軍因張作霖前年在秦皇島劫奪了馮國璋從日本購運回國的一批軍火,裝備較好,配備有威力很大的四十生口徑的大炮,機關槍也較多。奉軍的參戰(zhàn),大大加強了東路直軍實力,并給皖軍心理上以很大威脅。直軍與奉軍并肩戰(zhàn)斗,于17日重新占領楊村,直下落垡和廊坊,擊斃皖軍很多,剩下的逃散大半。徐樹錚見戰(zhàn)爭失利,當晚踉蹌逃回北京。20日,京奉線一帶皖軍已逃走一空。東路戰(zhàn)爭也以皖軍失敗直軍勝利而告終。 東西兩路戰(zhàn)爭全線潰敗,段祺瑞愧恨交加,有如喪家之犬。7月18日,靳云鵬去見段,向他進最后忠告說:“戰(zhàn)爭已完全失敗,邊防軍戰(zhàn)斗力已失,若不從速設法,恐三數(shù)日內(nèi),京中糧食問題將令全軍不戰(zhàn)自潰,至兵臨城下,為時已晚,追悔莫及矣?!?sup>[9]段表示同意,便向徐世昌請求下令停戰(zhàn)。是日,徐世昌頒布停戰(zhàn)令,責成各路將領迅飭前方各守防線,停止進攻,聽候命令解決。 7月19日,段祺瑞發(fā)表通電,自請罷免官職,解除定國軍名義。電文說:“頃奉主座巧日電諭:‘近日疊接外交團警告,以京師僑民林立,生命財產(chǎn)極關緊要,戰(zhàn)事如再延長,危險寧堪言狀。應令雙方即日停戰(zhàn),迅飭前方各守界線,停止進攻,聽候明令解決’等因,祺瑞當即分飭前方將士一律停止進攻在案。查祺瑞此次編制定國軍,防護京師,蓋以振綱飭紀,初非黷武窮兵。乃因德薄能鮮,措置未宜,致招外人之責言,上勞主座之厪念。撫衷內(nèi)疚,良深悚惶。查當日即經(jīng)陳明,設有謬誤,自負其責?,F(xiàn)在亟應瀝情自劾,用解愆尤。業(yè)已呈請主座,準將督辦邊防事務、管理將軍府事宜各本職,暨陸軍上將本官即予罷免,并將歷奉獎授之勛位、勛章一律撤銷,定國軍名義亦于即日解除,以謝國人,共諒寸衷。”[10]這個電報文過飾非,掩蓋自己的罪責,不承認自己戰(zhàn)敗,而把停止戰(zhàn)爭的理由說成是出自外交團的警告和徐世昌的電諭,并且是他主動命令前方將士停止進攻的,真可謂恬不知恥。 直皖戰(zhàn)爭主要是在京畿一帶進行,但其他地方也有牽動和連鎖反應。雙方都想調派在外地的軍隊和盟軍配合和支持各自在京畿的軍事行動,以保證戰(zhàn)爭的勝利。 湖北方面:戰(zhàn)爭爆發(fā)前不久,段祺瑞即密電在湖北的吳光新調遣駐鄂西的軍隊集中漢口,沿京漢路北上,以牽制吳佩孚,襲擊吳軍的后路。北京邊防軍司令部也有急電致王占元,要求他令已改編的張敬堯第七師“暫待后命”[11],企圖恢復張舊部,以配合吳光新的軍事行動。為此,吳光新與張敬堯潛居漢口,進行密謀策劃。曹錕、吳佩孚則于7月上旬派代表余道南持函分赴漢口和長沙,和王占元、譚延闿聯(lián)系,要求他們出兵監(jiān)視吳光新的軍隊,如有異動,即予以消滅,以解除直軍后顧之憂[12]。同時吳佩孚還致電陸榮廷,懇請西南各省發(fā)表宣言助直反皖,希望桂軍一致行動,并另囑在湘桂軍“聽候機會隨時北上”。陸榮廷復電表示湖南剛剛恢復,宜暫時休養(yǎng),不可遽然加入,牽動大局,且西南距離直隸太遠,行軍不易,囑吳佩孚自己“竭力猛進”,西南只能在旁觀察,保持中立態(tài)度[13]。王占元和譚延闿則從直系和自身的利害出發(fā),對曹吳的主張積極予以支持。王占元派代表到長沙與譚延闿磋商,譚也派代表到鄭州和保定,分別與趙倜、吳佩孚聯(lián)系,并達成組織湘鄂贛豫四省援直聯(lián)軍的協(xié)議。 7月11日至13日,吳光新在漢口密調原駐宜昌所部趙云龍第一暫編混成旅和陶云鶴第三旅到漢口,并隨即開赴武勝關、信陽一帶,準備與河南南陽鎮(zhèn)守使吳慶桐的軍隊聯(lián)合,繼續(xù)北上,從后面襲擊吳佩孚的直軍。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吳光新的一切舉動,早被王占元所監(jiān)視,并做了相應的部署。王將鄂軍一些主力部隊集結于武漢附近一帶,以防備吳的反叛。7月16日,吳光新在武昌直隸會館邀宴武漢軍民兩界高級官員,請王占元為首座,借以“離間軍隊,冀圖一逞”[14]。候至下午4時,仍不見王來,吳于是親往省督署面迎,旋即被王占元扣留,押于督署花園內(nèi)。駐扎在漢口硚口吳光新的衛(wèi)隊千余人,得知吳被扣后,群起騷擾劫掠,當即被包圍繳械。張敬堯聞訊后,連夜倉皇逃離漢口。7月16日、17日,王占元接連發(fā)表通電,揭露吳光新的陰謀,表示他扣留吳是不得已的。 扣押吳光新的當日,王占元命令直軍第十一師師長李奎元(原駐通城,12日進抵武漢)迅即于晚間開赴武勝關南北一線待命。李率部于18日抵武勝關,21日占據(jù)信陽,吳光新所部趙云龍和陶云鶴兩旅被包圍繳械投誠。留駐宜昌、沙市的吳部劉文明第二混成旅和張元培暫編第二旅,見形勢不利,亦宣告中立。 河南方面:駐守河南洛陽的西北軍宋邦翰第一混成旅和張亞威的第四混成旅,原擬配合京畿皖軍的軍事行動,東攻直軍,后鑒于處在直奉軍包圍中,未敢輕舉妄動。直軍在京畿戰(zhàn)場擊敗皖軍后,7月24日,宋、張為了保存西北軍實力,避免被直軍改編,采取應變策略,發(fā)表通電,表示愿改隸陸軍部,而戰(zhàn)前(7月初)他們曾通電反對歸陸軍部節(jié)制。7月27日,吳佩孚致電宋、張,勒令其解除武裝,指出:“邊防西北各軍,由外債組合而成,豢養(yǎng)為一家之爪牙,斷無存在之理由。且附逆各軍如長江上游各旅及第九師,尚皆繳械遣散,況貴旅為小徐手造,何能獨異?大丈夫棄暗投明,何時不可為國效力,更何爭此一時之去就。貴部素明大義,理應自請繳械,以釋嫌疑而去污點?!?sup>[15]宋、張不愿歸曹錕、吳佩孚節(jié)制,以“該旅成立之初,與奉軍淵源可溯”為辭,提出愿撥歸張作霖統(tǒng)率[16]。曹錕不允,派第一混成旅旅長王承斌前往接收,并由張作霖飭駐扎石家莊的奉軍旅長鮑德山派員幫同辦理。7月30日,西北軍宋、張兩旅在洛陽嘩變,王承斌率部會同奉軍合力圍剿,變兵潰散,向西北方向逃竄。 山東方面:在山東與河北交界處,馬良所屬邊防軍第二師,以黃河涯(位于德州南約二十五里之津浦線上)為界,與駐守德州的直軍商德全第五混成旅對峙。7月18日,馬良派兵一支北上,擬奪取德州兵工廠,然后率大隊北上天津,與東路皖軍會師。兵到德州境內(nèi)時,為商德全所趕走。商并將德州以南的津浦路鐵軌拆除,以防邊防軍第二師北進。19日,馬良親率邊防軍發(fā)動總攻擊,20日奪取德州。與此同時,十五師留駐山東的吳長植旅,則移防濟南與德州之間的平原、禹城一帶。商德全部退至河北境內(nèi)桑園(今吳橋,距德州約四十五里)連鎮(zhèn)。天津小站龍濟光的振武軍又蠢蠢欲動,準備前往接應援助馬良。但此時皖軍東西兩路均已失敗,大勢已去,邊防軍第二師已成孤軍,敗局已定。是日,靳云鵬、姜桂題致電馬良說:“直皖交戰(zhàn),兩路邊防軍已退至京師附近,曲師長投誠繳械,陳師長受傷,不能動作,全部潰退,伊等自認聽候處分。東路奉軍大隊已到,寡不敵眾,人所共知。總之,此后兩無戰(zhàn)事,勝者讓步,敗者認罪,自無再行禍民之理。望即收兵勿進,聽候辦理,決無加罪于執(zhí)事之理。”[17]21日,奉軍總司令張景惠派員到龍濟光軍中交涉,阻止他援助馬良,并要求他解除武裝。龍濟光拒不服從。22日,奉軍與之開戰(zhàn),龍軍潰敗,全被繳械,龍濟光挈眷逃走。 7月25日,直軍商德全旅與曹锳的第四混成旅,在奉軍配合下,在連鎮(zhèn)舉行反攻,馬良的邊防軍第二師恐被包圍,迅速從桑園、德州撤退至黃河涯。26日,直奉軍再次會同進攻,邊防軍傷亡甚多,紛紛退至平原、濟南一線。戰(zhàn)事結束后,邊防軍第二師被遣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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