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大路兮,摻(操)執(zhí)子之
兮。無我惡兮,不寁(接)故(婟)也!
遵大路兮,摻執(zhí)子之手兮。無我?(丑)兮,不寁好也!
“摻”、“執(zhí)”:“摻”,操也?!皳健?、“操”字形上近(參,?),在聲音上亦有可通之理,其聲音近。正如“導”、“禫”聲音相通一樣。因此,摻=操=執(zhí)。
“惡”:厭惡。
“寁”:接也,連接,繼續(xù)。
“故”:即婟,愛也,戀惜也。
“?”:即丑,恥也。
以上六首皆非常坦率,簡直是粗野。在態(tài)度性質(zhì)上說,是最簡單、最沖動的愛情詩,是較初期的。與唐詩宋詞表現(xiàn)方法相去太遠了。我們今日不會如是表情。后來所謂含蓄、蘊藉、婉轉(zhuǎn),都是變態(tài)的。情感不能直率表現(xiàn)出來,一定是因為有障礙,才不得不繞彎的。后日愛情詩繞彎說話,是因為社會阻力使然。我們要學習欣賞這類健康的東西。文化發(fā)達,情感可能變細膩,但細之中仍有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