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冠軍將軍王建率兵攻后燕慕容寶，以五萬鐵騎作先鋒，先下信都(今河北冀縣),緊接著直逼中山(今河北定縣),圍困中山六十余日而未能攻下。正在此時，有點招架不住的慕容寶棄城逃回了和龍(今遼寧朝陽縣),中山城內(nèi)無主，百姓驚恐不知所措，慌亂中，東門也沒有關(guān)閉，道武帝拓跋珪令王建趁夜混進城，將東門奪下。但王建怕軍士夜進都城，只顧掠奪，難以轄制，一定要等天明再攻，拓跋珪也就同意了。就在這天夜里，徒河(今遼寧錦州)人推慕容普驎為主，同心閉門固守，魏軍全力攻打，打了幾日也未能攻下，便派人登巢車在城門附近喊道：“慕容寶自己都棄城逃走了，你們普通百姓又是為誰在拼死守城？為何不識天命而欲取死？”聞聽此言，城內(nèi)人心浮動，于是回話群小無知，只求留下我們的小命。中山終于為魏所得。(《魏書·王建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