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如淮陰[1],淮陰人為余言,韓信雖為布衣時,其志與眾異[2]。其母死,貧無以葬,然乃行營高敞地[3],令其旁可置萬家。余視其母冢[4],良然。假令韓信學(xué)道謙讓[5],不伐己功[6],不矜其能[7],則庶幾哉于漢家勛可以比周、召、太公之徒[8],后世血食矣[9]。不務(wù)出此[10],而天下已集[11],乃謀畔逆,夷滅宗族,不亦宜乎!
【段意】 這一段是全傳的總結(jié),亦即對韓信的總評。司馬遷一方面肯定了韓信具有遠大志向和杰出才能,對于劉漢政權(quán)的建立起了重要作用,同時也批評了他居功自傲和最后謀叛的錯誤。言辭之間,充滿著不勝惋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