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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文 護國陣營的分裂和軍務院撤銷
釋義

護國陣營的分裂和軍務院撤銷

袁世凱死后,護國陣營各方雖尚能在新舊約法之爭中保持一致,但其內部的矛盾和分裂也是顯而易見的。6月7日,陜西都督兼民政長陳樹藩首先宣布舉陜西全境奉還中央。8日,四川都督陳宧通告全國:“遵照獨立時宣布,即日取消獨立,嗣后川省一切事宜,謹服從中央命令。”[1]9日,廣東都督龍濟光率屬開會慶祝段祺瑞“總秉國鈞”時,也宣布“即日取消獨立,服從中央命令”。不過,他與陜川二陳不同,由于廣東內部存在著朱執(zhí)信、陳炯明、徐勤各派討龍武裝,眾怒難犯,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粵省黨派分歧,諸多困難”,因而尚暫時不敢公開通告各地[2]。
陳樹藩等人脫離護國陣營,取消獨立,并非偶然。首先,如前所述,他們的獨立本來就很勉強。陳樹藩是純粹為了個人私利;陳宧、龍濟光則是在內外壓力下被迫宣布的;特別是陳宧,宣布獨立時就公開聲明,他僅“與袁世凱個人斷絕關系”,現(xiàn)在袁世凱死了,豈有不取消獨立之理?其次,這也是段祺瑞控制下的北京政府多方運動的結果。為了統(tǒng)一南北,段祺瑞一面要求南方裁撤軍務院,一面鼓勵獨立各省自行取消獨立[3]。陳樹藩宣布陜西取消獨立后的第三天,北京政府即特任他為漢武將軍督理陜西軍務兼署巡按使。對于宣布取消廣東獨立的龍濟光,北京政府稱揚他“具世界之眼光,急謀統(tǒng)一,熱忱愛國,良深嘉慰”,并命令“該省善后事宜,即由該上將軍悉心籌畫,妥為辦理,以維地方”[4]。由此可見,陳宧、龍濟光這類本屬北洋軍閥和極力依附北洋軍閥的地方軍閥,相繼取消獨立是不足為奇的。
滇、黔、桂、浙、湘五省,雖然暫未取消獨立,直接參預發(fā)動和領導護國戰(zhàn)爭的進步黨、國民黨人和西南地方實力派,也仍然打著護國旗號,但在對待北京政府方面,卻表現(xiàn)了截然不同的立場。6月7日,梁啟超致電獨立各省說:“收拾北方,惟段是賴,南省似宜力予援助,毋令勢孤,更不可懷彼我成見,致生惡感?!?sup>[5]9日,蔡鍔也通電全國說:“廓清積困,恢復故狀,為事大難。欲進而恢張國運,百廢俱興,更屬不易。非賴中央提挈于前,各省翊贊于后,群策群力,共趨一的不為功?!薄胺麅榷袠兄T賢,外而已獨立未獨立各省長官,蠲除成見,以福國利民為前提,以擁護中央為要義。”[6]14日,他又致電張敬堯說:“獨立各省亟應宣布取消獨立,自是正辦,日前曾以此意電致滇黔等省矣。”[7]這表明以梁啟超為首的進步黨人,在思想上已經率先“蠲除成見”,回到一年前的老立場,轉而與北洋軍閥握手言和了。
事實也是這樣。在新舊約法之爭中,梁啟超從防止所謂“野心家之利用,貽多數(shù)人以口實,更起紛擾,為外所乘”的立場出發(fā)[8],雖然贊成和堅持恢復舊約法和國會,但卻力戒獨立各省勿露所謂“意氣”,以避“搗亂”之嫌。如前所述,6月12日,陸榮廷曾致獨立各省一電,指斥段祺瑞拒絕恢復舊約法是“包藏禍心”,但梁卻認為這樣用詞“太激烈”了,有必要“再電勸之”[9]。25日海軍為維護舊約法和國會宣布獨立后,袁世凱未死以前曾一度盼望“海軍歸附”[10]并“稍有間接交涉”[11]的梁啟超,卻一反常態(tài),生怕因此而激怒了段祺瑞。他趕緊聲明:“事前既未有聞,驟聽不禁失色”[12];同時致電劉顯世等人,囑“以軍院行將解散”,“嚴拒”李鼎新加入撫軍[13]。為了維持和提高北京政府的威信,他極力規(guī)勸段祺瑞以“精心巨眼,細察全國心理所趨,逆料某事某事為政府所不能不辦者,即自動以辦之,無俟國人之要求;逆料某事某事為政府所不宜堅執(zhí)者,務再思而后行,勿惹國人之反對”。如“約法復舊”、召集國會、懲辦禍首等“輿論所請求之數(shù)事,本非強政府以甚難,何苦作無謂之遷延,徒以致無窮之口實”,“廣東取消獨立所發(fā)之明令,于解決時局有何裨益,徒挑眾庶之惡感,增意氣之激昂”[14]。他一面推動馮國璋“力助”段祺瑞,以加強北洋軍閥內部各派的團結;一面百計為段開脫,說先前國務院通電所稱黎元洪依新約法代行總統(tǒng),“實非有意”,而是秘書起草電稿時“案頭只有新約法,隨手征引,頃已知誤”[15]。他且不止一次地向獨立各省保證“段絕無野心”[16],說段“宅心公正,持躬清直,維持危局,非彼莫屬”,“現(xiàn)有數(shù)派人專以排彼為事,無非欲達個人權利目的”[17]。
梁啟超這里說的專以排段為事的數(shù)派人,實際指的是以孫中山為首的中華革命黨人,以黃興為首的國民黨人和以孫洪伊為首的傾向孫、黃的另一部分進步黨人。的確,他們在對袁世凱死后的國內形勢與北京政府的估計和認識方面,與以梁啟超為首的進步黨人是不一致的,因而所采取的態(tài)度與方針也不同。6月7日,中華革命黨國內機關報《民國日報》發(fā)表社論指出:“賊未盡,國未安”,“不以迅雷疾風之手段解決之,旁枝側葉,雜出不已,他日之患,有不忍言者”[18]。14日,孫中山在答上?!睹褚鈭蟆酚浾咝炖饰鲉枙r也說:“目下時局,尚未敢驟言容易解決,因袁黨依然盤踞要津,國會議員尚未正式集會,完全責任內閣又未成立。斯時之民軍,正未能從此息肩而即云國是已大定也。”他并說明在此之前,他雖曾連電山東居正、廣東朱執(zhí)信、福建中華革命軍按兵勿動,“不過請其暫時停止進行,息肩一層尚未易語及”[19]。黃興意見與孫中山相同,6月7日致函中華革命黨本部負責人謝持說:“大憝雖去,余孽猶存,吾人不于此時并智竭力,為根本上之掃除,貽患將無已時?!?sup>[20]他7月由日本回國后,針對梁啟超一派的妥協(xié)調和言論,明確地指出“斯乃大謬”,“北京當局之是否與吾民相見以誠,尚屬疑問”,“武力準備,實為不可缺少者”[21]。與此同時,胡漢民、張繼、章炳麟、李烈鈞等人,也紛紛發(fā)表談話和宣言,指出“今日尚在革命狀態(tài)中”,“萬不可主張軟弱”,更“不應襲政客之浮談,作和平之甘語”,主張駐護國軍于北京,以保護國會[22]。譚人鳳甚至不滿于軍務院“斤斤以復約法、開國會為詞”。他大聲疾呼:“約法乃一紙空文,必有武力盾其后,方能維持。況今之秉政者,仍是藐法犯法之人,約法安有效力?國會可用武力脅迫,前事具在,詎得一之已甚,遂不至再乎?”[23]原進步黨黨務副部長孫洪伊也主張“軍事仍積極進行,必俟實行約法、國會、內閣完全成立始行停止”[24]。正因如此,所以當海軍為反對段祺瑞頑固拒絕恢復舊約法和國會而宣布獨立時,既有黃興致電李鼎新表示祝賀于前,又有岑春煊宣布接受其為撫軍于后,與梁啟超等人的反對態(tài)度形成鮮明對照。
與此相聯(lián)系,護國陣營內部各派之間,因討袁戰(zhàn)爭而一度有所克制和緩和的矛盾和斗爭,也重又發(fā)展起來。梁啟超對此是早有思想準備的。還在1月27日,他就致函四川前線的蔡鍔說:“此時憂在亡秦,雖云艱瘁,然有公共之向心,尚可力圖搏控?!薄斑^此以往,則為演水簾洞、演惡虎村之時,決無我輩插足之地。惟有與吾弟共甘苦于邛蜀滇僰間,冀莊嚴此土為國人覓一遺種地耳?!?sup>[25]因此,袁世凱一死,他便提出了一個全面控制西南六省的計劃。當時的西南六省,貴州已完全是進步黨人的天下,廣西唯梁啟超馬首是瞻,云南唐繼堯雖別有野心,但進步黨人任可澄仍有相當潛勢力,需傾力相謀的實際上只是川、湘、粵三省。對于這三省,梁啟超的設想是以蔡鍔督蜀,戴戡督湘,兩廣陸榮廷、龍濟光對調。在他看來,“龍部悍將,惟陸能馭。龍雖顢頇,在桂則必就范”;而“蔡、戴穩(wěn)健,顧大局”,“中央既不能棄置不用,莫如以(之)安撫蜀湘,則四省問題皆解決矣”[26]。為此,他一面建議段祺瑞舉行一次不包括國民黨人岑春煊、李烈鈞和地方實力派唐繼堯,而由他和馮國璋、王士珍、蔡鍔、戴戡、陸榮廷諸要人擇地直接會晤的善后會議,解決時局;一面指示他派往北京的私人代表黃群、范源濂力勸當局“垂采”其計,“告以羅致人才,真人才不能求諸好出風頭之輩”,“若亮儕(籍忠寅)、印昆(周大烈)、孝懷(周善培)、佛蘇(徐佛蘇)、幼蘇(陳廷策)等皆巡按妙選,得間不妨切實推轂。最好令黎、段訪才于我西南數(shù)省。軍民長官之調動,事前先與我商”[27]。由此可見,梁啟超在千方百計排擠國民黨人。
當然,國民黨人也不示弱。他們聯(lián)合以孫洪伊為首的另一部分進步黨人,在與以段祺瑞為代表的北洋軍閥對立的同時,也與以梁啟超為首的擁段進步黨人展開了激烈的爭奪。在西南,他們積極活動岑春煊督粵,譚延闿督湘。在中央,他們以曾任“袁家參政”為由,極力否定原眾議院副議長陳國祥和參議院議長王家襄的議員資格。甚至劉顯世、梁啟超先后于7月11、15兩日發(fā)表通電證明陳國祥確曾參預云南首義,“其賢勞堅卓,視從軍者未遑多讓”,王家襄也“與蹇(念益)、陳(國祥)及梁君善濟共事,同歷艱苦”后[28],仍堅持認為“彼等以國會議長之尊而甘為違法機關供效奔走,是今日不受國會議員之信任乃一當然之事,將來即令不作附逆懲辦,而議員之不再信任亦陳、王當然應受之結果,不必代為辯護者也”[29]。這使梁啟超十分惱火,他憤憤不平地說:“滬上黨人有專以排吾輩為事者,孫洪伊—派尤可惡?!?sup>[30]派別斗爭使雙方都陷入了是非敵友不分的地步。
至于地方實力派唐繼堯的注意力,則主要集中在四川。在袁世凱未死以前,唐對在四川前線與北軍浴血奮戰(zhàn)的蔡鍔是支持不夠的。增援之師,表面雖不能不答應,實際卻拖延不發(fā),彈藥補給,蔡雖“迭電衷懇,究未照辦”[31]。然而,當陳宧宣告獨立,護國戰(zhàn)爭勝利在望時,他的態(tài)度就迥然不同了。首先,他迅速在原先護國三軍的基礎上增編了四個軍:改挺進軍為第四軍,以黃毓成為總司令;將葉荃所率警衛(wèi)團、步騎團及新由云、順、緬招集的五千志愿兵編為第五軍,以葉為總司令;擴充張子貞、劉祖武第一、二師為第六、七軍,以張、劉為總司令。接著,他又命川邊滇軍二千人由披沙開抵普格,直逼四川寧遠。及“袁氏倒斃之后,于剛出發(fā)之軍,不惟不予撤回,反飭仍行前進,未出發(fā)者亦令克期出發(fā)”,并“與川軍啟沖突于寧遠矣”[32]。這表明唐繼堯已成“獨立自割”的地方新軍閥,梁啟超的謀川計劃遭到他的抵制是必然的。
此外,護國陣營內部的矛盾和分裂,還明顯地表現(xiàn)在對待裁撤軍務院的態(tài)度上。關于軍務院裁撤時限,如前所述,早在其成立時就曾明確宣布過:俟正式國務院成立即行撤消。袁世凱暴斃后,撫軍長唐繼堯于6月10日又再次公電聲明,“現(xiàn)仍照此辦理”,并于同日致電梁啟超說,即使讓步,也需待舊約法恢復,段祺瑞重新組織經軍務院同意的臨時內閣后,方可先行撤消[33]。但是,段卻借口“統(tǒng)一”,切盼早撤。據(jù)天津《大公報》報道,陜川等三省取捎獨立后,他就“要求撤消軍務院”[34]。梁啟超起初是贊成唐繼堯意見的。14日,他曾致電天津蹇念益,對唐電所言表示同意[35]。后因段祺瑞催撤日緊,特別是孫中山、黃興等人和集結在上海的國民黨議員“以國會為唯一武器,以軍院為唯一后援”,日益激烈地鼓吹排段,甚至繼續(xù)運動海軍宣布獨立,大有“不盡滅北洋勢力不止”之勢[36],梁的態(tài)度才迅速發(fā)生了變化。28日,他通電獨立各省說:“軍務院宜亟圖撤廢”,“若此機關久存,非惟我輩倡義本心不能自白,且恐有人假借名號,生事怙亂,將來反動之結果,轉助復辟派張目”,“鄙意宜各省聯(lián)名將舟公(劉顯世)巧電所主張徑電中央,請以明令改組國務院,任員署理,軍院即行宣告撤廢”[37]。7月1日,北京政府宣布恢復《臨時約法》和國會的第二天,他又致電獨立各省,表示“我輩要求已達,軍院宜立即宣言撤廢”,并擬撤廢電文一通,要求“即日由滇拍發(fā),用撫軍全體署名”[38]。
在梁啟超的鼓動下,7月2日,浙江都督呂公望首先通電響應,“請即由唐撫軍長用軍務院全體撫軍署名,宣告撤消軍務院”[39]。6日,蔡鍔復電梁啟超,同意在撤消軍務院通電上“附署賤名”。8日,陸榮廷也回電說:“任公先生所擬宣言電稿,最為妥協(xié),廷極贊同。即請由唐督拍發(fā),附列賤名為盼?!?sup>[40]并于11日與陳炳焜聯(lián)電唐繼堯,請“領銜聯(lián)名通電京省,將軍務院刻日撤消,使國權統(tǒng)一,恢復和平。庶外系友邦之觀聽,內息異己之釁隙,俾吾輩光明正大之行動,昭示天下”[41]。至于劉顯世,他本來就是主張速撤軍務院的。于是,在軍務院內部很快就形成了一個以梁啟超為首的頗為強大的“速撤”派。
但是,唐繼堯、岑春煊等卻不接受梁啟超的旨意。7日,唐復電梁,表示“擬正式閣成始撤軍院”[42]。12日又致電岑春煊、陸榮廷說:“頃得梁新會電促即取消軍務院,現(xiàn)在約法、國會但已恢復,〈既〉內閣亦經改組,本擬照辦。惟閣員尚未就職,因未經國會同意,尚非正式成立,若即取消,恐不免發(fā)生困難問題,轉有異詞?!贬敿磸碗娰澇扇浴白允貤l例,不必取消”[43]。其間,唐繼堯還以“軍務院尚未取消,則名義所存,自未可一日而沒”為由,公然致電岑、梁各撫軍,推薦四川護國軍總司令劉存厚為撫軍[44]。唐、岑反對速撤軍務院,并非如梁啟超所說,是“受人運動”。除段祺瑞獨斷獨行,重組臨時新閣閣員未如唐繼堯所要求的那樣,預求軍務院同意,損傷了他們的體面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和他們“個人之權利加減”有關。唐繼堯自恃有“首義勛勞”,理應在新政府中占有相應位置。岑春煊身居撫軍副長,代攝撫軍長職務,年高望重,正作著“副總統(tǒng)”的美夢。軍務院乃是他們加減個人權利的砝碼,當然不能撤消。
同時反對速撤軍務院的還有黃興、譚人鳳、章炳麟等人,也就是梁啟超說的所謂海上政客。7月3日,被袁世凱軟禁多年剛剛由北京回到上海的章炳麟致電岑春煊說:“近聞道路傳言,有取消軍務院計畫,斯事若行,則民氣挫折,而奸回得志,元首等于贅旒,國會受其蹂藉。公瞻言百里,當為全國生民請命?!?sup>[45]后他又急匆匆地趕往肇慶,面責李根源:“余孽猶存,段氏專恣,大難未已,何其輕于收束如是?”[46]黃興也再三呼吁:“凡屬于正義派之人,宜結合為一,進而推之于前,以為國內勢力之中堅,不致使非正義派仍有恢復舊勢力之一日?!?sup>[47]不指名地批評了梁啟超一派的分裂行為。譚人鳳更痛心地指出:“此次又成一不痛不癢之收場,敢決其長治久安無事杞憂乎?竊以為未必也?!?sup>[48]他們從辛亥革命的慘痛失敗中得出了正確的結論,但由于不握有任何實際力量,終究還是未能阻止梁啟超等人謀求裁撤軍務院的活動。
梁啟超為達到速撤軍務院目的,首先是否認他先前倡導的由“獨立省份會派專員與北協(xié)商”的善后會議,以使軍務院失去存在必要。6月27日,他致電獨立各省說:“鄙意前議似可作罷,別由各省、前敵各軍各自與中央交涉,反為有益實際。”[49]并單獨電請劉顯世倡議否認此舉。關于否認此舉的目的,他在同日給陸榮廷、陳炳焜的電報中說得十分清楚:“此議既罷,則軍院宜謀速撤。”[50]劉顯世接電后,當即通電獨立各省,倡言“總代表之議,似可作罷”[51]。其次,梁啟超還一面敦請段祺瑞恢復約法,召集國會,組織新閣,對南方速作適當讓步,以造成他向南方促撤軍務院的口實;一面極力散布段深以未統(tǒng)一為憂,對外頗有難處,如日、俄新約及銀團勸美加入等事、任命督長等令,“不先求軍院及本人同意,誠可議,然實緣手忙腳亂,非有惡意,即前次任閣員亦然。且各事非盡出自段,若有咎,黎亦當分任”,“其舉措間有失當處,乃識力不足……安可以待袁者待之”[52]?等等,企圖借此騙取唐繼堯等人同意速撤軍務院。最后,梁啟超親電岑春煊、唐繼堯,說什么“窘斃中央需一月者,未半月而我先已自窘斃”,今若不毅然撤消軍務院,即將“生反動、續(xù)戰(zhàn)禍、召外寇”,等等[53]。除這些危言聳聽之詞外,他還發(fā)動陸榮廷、陳炳焜、劉顯世等人同時向岑、唐施加壓力。6月27日他首次提出速撤軍務院后,隨即致電陸、陳,請“聯(lián)各撫軍一致主張”,并“勸西林(岑春煊)認真急流勇退”[54]。7月13日,他又電陸、陳:“中央舉措雖多不滿人意處,然各方面利用軍院名義行種種罪惡者,實大有人在。望兩公更以己意警告蓂公(唐繼堯)勿代人受過?!?sup>[55]并于同日電示劉顯世“聯(lián)桂蜀警告蓂”[56],以造成岑、唐獨力難抗的局面。
與梁啟超等人軟硬兼施,壓迫唐、岑裁撤軍務院的同時,北京政府也部分地接受梁啟超的要求,對南方采取了有限的調和、折中和分化瓦解政策。7月6日,黎元洪申令各省督理軍務長官改稱督軍,民政長官改稱省長,廢除將軍、巡按使名稱,但也不規(guī)復“都督”名義,并同時公布了各省督軍、省長任命名單,唐繼堯、陸榮廷、陳炳焜、劉顯世分別任為云南、廣東、廣西、貴州督軍。數(shù)日后,消息傳到云南,唐繼堯見個人地位有了保證,而梁啟超、陸榮廷等又紛紛催促他領銜撤消軍務院,于是便順水推舟,不經岑春煊等人同意,徑領銜暨岑春煊、梁啟超、劉顯世、陸榮廷、陳炳焜、呂公望、蔡鍔、李烈鈞、戴戡、李鼎新、羅佩金、劉存厚十三人名義,于14日發(fā)表軍務院第六號布告,宣布“今約法、國會次第恢復,大總統(tǒng)依法繼任,與獨立各省最初之宣言適相符合。雖國務員之任命尚未經國會同意,然當此閉會時,元首先任命以俟追認,實為約法所不禁。本軍務院為力求統(tǒng)一起見,謹于本日宣告撤廢,其撫軍及政務委員長、外交專使、軍事代表均一并解除”[57]。但是,他后來解釋提前撤消軍務院的原因時,卻只說“政府切盼統(tǒng)一,梁任公再四敦請,而浙桂黔均先表同意,西林亦有請將李總司令鼎新加入取消之電。此間素顧大局,毫無成見,遂毅然從權于寒日通電撤消”[58]。這里顯然只說了事實的一半,而隱瞞了更為重要的另一半。同日,段祺瑞下令懲治帝制禍首,以敷衍南方各省。
岑春煊本不自由,在此形勢下就更加獨木難支了[59]。25日,他復電段祺瑞說:“軍務院建置之初,本一時權宜之計。方茲約法恢復,國會重開,我公鞏固共和,天下宗仰,況于組織新閣,延攬名賢,物望咸歸,國命有托,傾誠擁護,固天下之公心,國賴老成,尤鄙衷所私幸?!?sup>[60]表明他已默認唐繼堯領銜宣布的既成事實。同日,中華革命黨也奉孫中山諭通告各支分部:“破壞既終,建設方始,革命名義,已不復存,即一切黨務,亦應停止?!?sup>[61]到此為止,無論從哪方面說,護國戰(zhàn)爭都以護國軍的妥協(xié)而最終結束了。而在促成這種妥協(xié)中,以梁啟超為首的進步黨人是起了決定性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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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6/5/15 22:07: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