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 田子方)
這是說,你雖然工于射術(shù),可是仍算是有心習(xí)射,而不是無所為而射,就不能算是真正的射。換句話說,如果對于射箭是在你著意之下行之,那么就不算是真正的射。
引御寇是伯昏無人的門人。他自以為射道已經(jīng)達(dá)到很高的境界,而自鳴得意。他的老師伯昏無人看他那種樣子,就對他說:你的箭法是射箭人的箭法,還不是不射箭人的箭法。意思是說,要能將射箭的事澹泊視之的,才是真正的射法。引御寇還不以為然,于是伯昏無人就叫他到高山上,面臨險峻的懸崖,懸崖底下是百仞深淵,列御寇嚇得全身發(fā)抖,汗水直流,就失去了射箭的心情。
所以說,真正會射箭的高手,應(yīng)該在任何環(huán)境中都不會動心。同時,對射箭也要自處在不介意的狀態(tài)下,恒保其無為與自然,以虛心行事才算得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