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裘豹袪,自我人居居(倨倨)。豈無他人,維(惟)子之(是)故(婟)?
羔裘豹褎,自我人究究(仇仇)。豈無他人,維子之好。
從“維子之好”可推到“維子之故”,再推到《狡童》里“維子之故”的意義?!熬S”,唯獨也。
“羔裘豹袪”與“羔裘豹褎”是一個要*橫讀的例子?!靶牎钡扔凇把劇保靶牎苯庾鳌翱凇?,“褎”即“袖”。這實是一句話分作兩句說,要說成“羔裘豹皮的袖口”才完整。
“居居”、“究究”都是驕傲的樣子,神氣。“自”字意義又不大懂。這句話是說:“對我們這么神氣”。以衣服代表人,是《詩經(jīng)》的一個特色。(*所謂“橫讀”,就是要把兩句并列起來讀。說“橫”,是因為當(dāng)時書寫和排印都是豎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