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呂·陽春曲]閨怨(徐再思)》
妾身悔作商人婦,妾命當(dāng)逢薄幸夫。別時只說到東吳,三載馀,卻得廣州書。
見《太平樂府》卷四、《樂府群珠》卷一。這一首代言體的抒情令曲,擬作婦人口吻,訴說了嫁作商人婦的怨苦和不幸?!吧倘酥乩p別離”,給獨(dú)守空房的妻子帶來了生活和精神上的諸多困擾;長期行賈他鄉(xiāng),難免尋花問柳,逐新厭舊,更給倚門盼歸的婦人制造了一樁樁婚姻悲劇。開頭兩句直訴幽懷:嫁與商人為妻,本已追悔莫及了,不成想命相不好,碰上了一個薄情負(fù)心的男人。接下來兩句緊承起首兩句而來,一股腦兒倒出滿腹哀怨:“別時只說到東吳,三載馀,卻得廣州書?!闭煞虻妮p率薄情,女子的癡心堅(jiān)貞,都包容在坦率淺顯的話語中,較之唐劉采春所歌“那年離別日,只道往桐廬。桐廬人不見,今得廣州書”(《羅唝曲》)更為通俗沉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