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枚說“性靈”而提出“我”的重要。他所謂性靈,就是“我”的表現(xiàn)。這比“風趣”、“真”的意念更進一步。他的《與沈德潛書》說:“至于性情遭際,人人有我在焉。不可貌古人而襲之,畏古人而拘之也?!?p>
袁枚的創(chuàng)作不夠“大”,不夠“重”,不夠嚴肅。在“我”這一項,一方面提出這個“我”的意念很重要,另一方面對艷情詩之批評很寬大。王次回《疑云集》、《疑雨集》是描寫女子而描寫得很切、很纖細的,艷情太過。講情性的人以為此等詩價值低。但袁對之評價很高。他在《答劉蕺園論詩書》說:“不刪緣情作?!彼摹拔摇?,其范圍太輕,不夠大。但他提出“有我”這意念關(guān)系很大。清末“南社”受其影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