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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文 | 抒情類·直說的宋詞賞析 |
| 釋義 | 抒情類·直說的宋詞賞析抒情類·直說的宋詞賞析 【依據(jù)】夏閏庵謂后半闋惟極寫“離愁”二字,若南宋人為之,必別出一意,斷不如此直說。此等處正宜著眼。(俞陛云 《唐五代兩宋詞選釋》) 【詞例】 玉 樓 春 晏 殊 綠楊芳草長亭路,年少拋人容易去。樓頭殘夢五更鐘,花底離情三月雨。 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 【解析】所謂“直說”是指作者在作品中不隱諱、不規(guī)避地直接表達自己的觀點或情感,也就是直抒胸臆。中國傳統(tǒng)詩詞雖然以含蓄蘊藉為美,有“忌直貴曲”之說,但實際上并非全然如此,相反,以直說而動人者在每個時代都不乏其作。直說與含蓄是相對的,既有含蓄之作,就一定有直說之作。含蓄固然美,直說同樣能夠動人。我們不能硬性地對二者加以軒輊,而應(yīng)審視具體作品的具體作法以及所產(chǎn)生的具體效果。就詞而言,它更多地用于寫景抒情。而感情是復(fù)雜多樣的,有溫婉的,也有激烈的,有纏綿的,也有果斷的,所有這些是不可能都用含蓄的手法來表達的。梁啟超說得好:“有一類情感,是要忽然奔迸一瀉無余的,我們可以給這類文學(xué)起一個名,叫做 ‘奔迸的表情法’。例如碰著意外過度的刺激,大叫一聲或大哭一場或大跳一陣,在這種時候,含蓄蘊藉是一點也用不著。”(《中國韻文里頭所表現(xiàn)的情感》)另一方面,由于歷代文人都把詞當(dāng)作詩的“余緒剩義”,認為“詩貴莊而詞不嫌佻,詩貴厚而詞不嫌薄,詩貴含蓄而詞不嫌流露”(清田同之 《西甫詞話》),所以就情感的表達來說,詞比詩要直率得多。許多在詩里不敢表達,不肯表達或不想表達的情感,在詞里卻可以任意抒發(fā)。晏殊的這首 《玉樓春》 便是典型的直抒胸臆之作。詞的題材是古人寫爛了的 “離愁別緒”,作者的高明之處在于既不寫往日的歡情,也不寫別時的傷心,而是直接抒寫別后無盡的相思之苦?!盁o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這種直接了當(dāng)?shù)氖闱榉绞?,的確是婉約派詞人所較少使用的,但它恰恰是這首詞感人至深、傳誦千古的主要原因。 詞的第一句 “綠楊芳草長亭路”象電影中的靜景鏡頭,畫面上只有 “綠楊”、“芳草”、“長亭”以及一條似乎通向天際的漫漫長路,沒有人、沒有聲音,其情其景全讓讀者自己去感受?!澳晟賿伻巳菀兹ァ保m然輕輕地點出這是抒情主人公曾經(jīng)送別的地方,但更多地是在抒情?!叭菀住倍蛛m然下得極淡,但淡中含思;“拋人”一辭則于思念之中流露出隱隱的哀怨。思之愈深則愈感別離之輕率,愈怨 “年少”之 “拋人”。更難受的是時令又值暮春三月,細雨濛濛,無窮無盡。在一夜的輾轉(zhuǎn)反側(cè)之后,好不容易才進入夢鄉(xiāng),卻又被五更的寒鐘驚醒,耳中聽到的仍然是摧花春雨的沙沙聲。寒鐘敲在心上,苦雨又令人斷腸。在苦雨寒鐘的雙重刺激下,原本已在心頭郁積的厚厚的濃愁終于象突然暴發(fā)的洪峰一樣噴涌而出,一瀉無余。這種經(jīng)長久郁積后奔迸而出的情感,是絕不可能用含蓄的手法來表達的,最適合的表情法只有直說——不加變形、不事雕琢地直吐而出! 只有這樣,所抒之情才真率動人,給人以更高程度的美感。 當(dāng)然,并非所有直說的作品都好。要使直說動人心弦,產(chǎn)生美感,首先要求作者要有真率的感情,決不能無病呻吟。其次,采用直率的表情法,其情感必須是經(jīng)長久郁積而在心中激蕩奔突,隨時都可能因外界的刺激而迸發(fā)。此外還要有外因的刺激和誘發(fā),否則無緣無故的暴發(fā)會給人以假的感覺,從而降低其美學(xué)價值。就這首 《玉樓春》 而言,如果沒有綠楊、芳草、長亭的誘發(fā),沒有春雨、春夢的郁積,沒有寒鐘的刺激……一句話,沒有上片的鋪墊積聚,下片所抒的強烈情感便無從附麗,就不可能真率動人。從另一方面看,如果不是濃郁豐厚,而是比較淡薄膚淺的情感,就不宜這樣直說,否則不僅不美,還會使作品失之淺露粗俗。這首詞的下片雖是直抒胸臆,但它的蘊涵卻比一般的情感更為濃郁豐厚。無情本不足取,多情才彌足珍貴,然而在陷入情網(wǎng),為情所苦的人看來,卻是無情勝于有情,明知無情好卻偏又割不斷心中的情絲,反而讓寸寸相思化作千絲萬縷的愁情,把自己整個地纏了起來,而且還似乎可以把天地萬物都牢牢纏住。這樣寫情,情更濃; 寫愁,愁更遠。這樣抒情,雖然夸張,但不失真率,因而能給人以強烈的美感享受。情感還有雅、俗之分,過分粗俗的情感也不宜直說,否則同樣會流于淺露,難以產(chǎn)生美感。柳永所填之詞以平鋪直敘見長,而且以 “俗”著稱,但這并不說明他的詞都好,相反,他許多詞就因為太直太俗而被論者責(zé)為 “鄙詞”或 “韻終不勝”。詞人秦觀也曾因為詞中有 “銷魂, 當(dāng)此際, 香囊暗解, 羅帶輕分”的淺露之語而為蘇軾所譏。可見,并非事事都可以直說。 直說這一表情法在歷代文學(xué)中都是存在的。一般說來,它多出現(xiàn)于文學(xué)樣式的初期階段(或民間文學(xué)階段),存在于北方文學(xué)或剛性美的文學(xué)作品中。就詞來說,唐五代民間詞,李煜以亡國為主題的詞便多直抒胸臆之作。如 “枕前發(fā)盡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爛”(敦煌詞 《菩薩蠻》)、“人生愁恨何能免?銷魂獨我情何限! 故國夢重歸,覺來雙淚垂”(李煜《子夜歌》)等都是。就宋代而言,柳永、蘇軾、辛棄疾等人的詞作中也多此類作品,它們的共同特征是“滿心而發(fā),肆口而成”(宋張未 《東山詞序》),不事雕琢,自然而工,因而具有極強的藝術(shù)感染力。從總體上講,南宋詞人較少使用直說這一表情法,但并不象俞陛云所說的“絕不如此直說”。恰恰相反,辛棄疾、劉克莊等在當(dāng)時寫了許多直言情志的愛國詞,這些詞也大都以直言情志而感人,這是我們應(yīng)該承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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