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jīng)》
發(fā)鳩之山②，其上多柘木③，有鳥焉④，其狀如烏⑤，文首⑥，白喙⑦，赤足，名曰精衛(wèi)，其鳴自?⑧。是炎帝⑨之少女⑩，名曰女娃。女娃游于東海(11)，溺(12)而不返，故為精衛(wèi)。常銜西山之木石，以堙(13)于東海。
【注釋】①選自《山海經(jīng)·北山經(jīng)》。《山海經(jīng)》是我國古代地理著作，大約在戰(zhàn)國時記錄成文，秦漢增補。其中保存了許多古代神話傳說和邊遠地區(qū)的地理異聞。精衛(wèi)，鳥名，一名誓鳥，又名冤鳥、志鳥，俗呼帝女雀。
②〔發(fā)鳩(jiū)之山〕山名。據(jù)晉代郭璞注，在今山西長子西。
③〔柘(zhè)木〕柘樹，落葉灌木。
④〔焉〕指示代詞兼語氣詞，在那里。
⑤〔烏〕烏鴉。
⑥〔文首〕頭上有花紋。
⑦〔喙(huì)〕鳥嘴。
⑧〔其鳴自?(xiào)〕它的鳴聲是自己呼叫自己。精衛(wèi)，本是此鳥的叫聲，因有此說。?，呼，叫。
⑨〔炎帝〕傳說中的氏族部落首領(lǐng)，一說即神農(nóng)氏。
⑩〔少女〕小女兒。
(11)〔東海〕泛指我國東邊的大海。
(12)〔溺(nì)〕淹死。
(13)〔堙(yīn)〕填塞。
【譯文】發(fā)鳩山上，生長著許多柘樹，山上有一種鳥，它的形狀像烏鴉，頭上有花紋，白嘴，紅色的腳，這種鳥的名字叫精衛(wèi)。它的叫聲像自己呼叫自己。它是炎帝的小女兒，名字叫女娃。女娃到東海里游泳，淹死在海中沒能回去，所以變成了精衛(wèi)鳥。它經(jīng)常銜著西山上的樹枝石頭，拿來填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