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文中子·天地篇》:“學(xué)考博誦云乎哉？必也貫乎道。(孔子說：“吾道一以貫之?！必灒ㄒ?。)文者，茍作云乎哉，必也濟乎義(正道)。”
李漢《昌黎先生文集序》:“文者，貫道之器也。不深于斯道，有至焉者，否也?！庇终f，秦漢以前，文氣渾然。曹魏后，文氣衰。更下，則更甚。文是道之工具，是其路?？苛宋?，可達(dá)到道。文之好壞，視達(dá)到道之多少而定。六朝文與道不通。
這里說“文以貫道”,但仍重文。這里所謂道，偏于教化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