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岡山五百里林海里,最使人難忘的是茅竹。
從遠處看,一片郁郁蒼蒼,重重疊疊,望不到頭。到近處看,有的峻峭挺拔,好似當年山頭的崗哨;有的密密麻麻,好似埋伏在深坳里的一支奇兵;有的看來出世還不久,卻也婷婷玉立,別有一番神采。
(袁鷹: 《青山翠竹》)
竹子剛勁、清新、生意盎然。當春風還沒有融盡殘冬的余寒時,新筍就悄悄的在地上萌發(fā)了,春雨一下,它就破土而出,讓春風拂去層層筍衣,換上一身嫩綠的新裝,好像天真活潑的小姑娘,婷婷玉立在一片春光里。到了盛夏,它舒展開長臂,抖起一片濃郁的青紗,臨風起舞,婀娜多姿。暑往寒來,萬木雕零,它卻綠蔭蔥蔥,蒼翠欲滴,笑迎風霜雨雪。
(張力平: 《常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