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隸鹽山(今屬河北)人。字紫岷，號子姜。1903年(光緒二十九年)入伍，充馮玉祥部下級軍官。武昌起義后，參與灤州舉事。1915年馮率第十六混成旅駐川，被委為第二團團長，同情護國運動。1918年入基督教。1921年任駐陜第十一師二十二旅旅長。次年改任第七混成旅旅長，移駐通州(今北京通縣)。第二次直奉戰(zhàn)爭時，任馮部第一路軍司令。北京政變后，任察哈爾都統(tǒng)兼國民軍第一軍騎兵旅旅長。1926年繼馮玉祥任西北邊防督辦兼領(lǐng)國民軍全軍。同年8月隨馮轉(zhuǎn)入國民黨旗下。1928年任南京國民黨政府委員、國術(shù)館館長。1932年任國術(shù)研究院院長。抗日戰(zhàn)爭期間，任國民參政會參政員?？箲?zhàn)勝利后定居北平(今北京)。1962年尚健在。卒年待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