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坡集子不收自己的詞。北宋人不看重詞。南宋人開始較重詞。但目錄學家都不收詞曲。
明焦竑把詞曲放在詩文評之后。詩文評在集部中已放在末尾處,表示地位低,而詞曲尤后,地位更低。
清《千頃堂書目》(黃虞稷)“制舉詞曲”,把詞曲放在制舉(八股)之下,地位亦低。
而且,就是在詞曲類中,亦只講詞曲唱法。
《四庫全書提要》把《花間集》放在總集,不是因為重詞,而是因為其書在目錄上重要:版本古,難得。
《四庫》又有詞曲類,以為詞乃“詩余”,地位已低下;至于曲,更是“詞余”,就更低了。但它不把清代詞家的集子列入。只是清末繆荃蓀《書目問答》卻有了,他說:“今人詩詞不能協(xié)律,乃長短句,非曲也。故附集部詩后?!庇终f:“詞乃小道,略舉最精者數(shù)家;以備文體之一?!?p>
“五四”后始把詞曲與詩平等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