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痘七十一
蔡寨成家一童子,年十五歲,病疸一年,面黃如金,遍身浮腫,乏力,惟食鹽與焦物。戴人以茶調(diào)散吐之,涌涎一盂。臨晚又以舟車丸七八十粒,通經(jīng)散三錢,下四五行。待六七日,又以舟車丸、浚川散下四五行。鹽與焦物見而惡之,面色變紅。后再以茶調(diào)散涌之,出痰二升,方能愈矣。
又,一男子作贅,偶病疸,善食而瘦,四肢不舉,面黃無力。其婦翁欲棄之,其女子不肯,曰:我已生二子矣,更適他乎?婦翁本農(nóng)者,召婿意作榮,見其病甚,每日辱詬。人教之餌膽礬丸、三棱丸,了不關(guān)涉;針灸、祈禳,百無一濟。戴人見之,不診而療,使服涌劑,去積痰宿水一斗;又以泄水丸、通經(jīng)散,下四五十行不止。戴人命以冰水一盂,飲之立止。次服平胃散等,間服檳榔丸五七日,黃退力生。蓋脾疸之證,濕熱與宿谷相搏故也。俗謂之金勞黃。
又,朱葛周、黃、劉三家,各有仆病黃疸。戴人曰:仆役之職,飲食寒熱,風暑濕寒,尋常觸冒也,恐難調(diào)攝,虛費治功。其二家留仆于戴人所,從其飲餌。其一仆,不離主人執(zhí)役。三人同服苦散以涌之,又服三花神祐丸下之,五日之間,果二仆愈,而一仆不愈,如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