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游坦之:尋找生活下去的借口
游坦之對阿紫的癡戀,其實是他自己心理的逃避,是他生活下去所能找到的借口,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幸運。他從此有了生活的目標(biāo),終于空洞蒼白的內(nèi)心有了寄托,平凡的性格也因此有了幾分奇氣,他終于能忍受作為人的諸般巨大的苦惱。
林平之的故事寫得成功,但并不復(fù)雜;游坦之的故事也很成功,但卻更為復(fù)雜、深刻、隱晦、難懂,帶給讀者的更是諸般迷惘難受的困惑。
游坦之身心俱毀,哪還有半點人的樣子,在阿紫面前真是連狗都不如。
除了游坦之對阿紫那一點不可理喻的癡戀,游坦之頭腦已被徹底洗白了,空空蕩蕩不留一物,他甚至連仇都不想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