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走在石子鋪成的山徑上,眺望黃洋界上的公路,我們看到的正是這一派磅礴的氣概。就像從長空降下一條黃龍,在黃洋界最高處翻過嶺來,在叢山間呼嘯翱翔,歡騰跳躍,來回九疊,上下千仞,終于長吟一聲,奔落山崖,直向平地歇下腳來。
(袁鷹: 《紅軍路》)
山徑愈來愈窄,有時被很厚的一層落葉遮住。路旁那條山溪也愈來愈亮了,住家窗戶里的燈也一盞一盞地亮了。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大幅霓虹燈廣告,令人目眩地閃動著。水光發(fā)亮的柏油馬路,一會兒被照得綠幽幽的,一會兒又變成紅絲絲的,小汽車在綠幽幽、紅絲絲當中,一輛一輛滑過去。
(茹志鵑: 《逝去的夜》)
蘇州城里,有不少這樣別致的小街小巷: 長長的、瘦瘦的、曲曲又彎彎,石子路面,經(jīng)夜露灑過,陣雨洗過,光滑、閃亮。
(鳳章: 《水港橋畔》)
自羅店至北山,還有十里,漸入山區(qū),且時時與自雙龍洞流出的溪水并行;路雖則崎嶇不平,但風景去同嚼蔗近根時一樣,漸漸地加上了甜味。
(郁達夫: 《杭州小歷紀程》)
日影斜橫,黃埃蕭索,駝鈴單調(diào)地搖晃,人們走著,走著,一天復一天,一年復一年。多少雙腳走遍天山南北的茫茫戈壁灘,踩出了一條條道路,這大大小小的路,正是千年百代的人前仆后繼、戰(zhàn)勝荒沙的戰(zhàn)績。
(袁鷹: 《天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