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句寶典
稻,一年生草本植物,葉子狹長,花白色或綠色。子實叫稻谷,去殼后叫大米,是我國重要的糧食作物。
水稻是中國的第一大糧食作物,大米是中國居民的第一主食; 在中國,有1億多農(nóng)民從事水稻種植,有10多萬工人從事大米加工; 稻米產(chǎn)業(yè)對于中國的糧食安全保障和勞動力就業(yè)均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
中國是亞洲栽培稻的起源地之一,在中國,北起黑龍江黑河,南抵海南三亞,都有水稻種植。
中國的稻谷產(chǎn)量居世界第一位,約為全球稻谷總產(chǎn)量的1/3。
金秋十月,鄉(xiāng)村一片豐收景象,空氣中彌漫著稻谷的馨香。
這里江流平緩,河谷開闊,層層梯田,秋天稻谷飄香,瓜果滿園,與村落瓦舍相映成趣。
獨特的地理、氣候環(huán)境使這里的稻谷生長周期長,稻米顆粒圓潤,晶瑩剔透,米飯氣味醇香,粘糯可口,營養(yǎng)豐富,是遠近聞名的優(yōu)質(zhì)稻米。
紫米,產(chǎn)于墨江一帶,因米色深紫而得名,是云南獨特的名貴大米,從元、明時就是當?shù)毓俑虺⑦M獻的貢米。
中國地域遼闊,稻谷生產(chǎn)的氣候條件比較優(yōu)越,品種相對較多,目前我國稻谷生產(chǎn)主要有三類: 秈稻、粳稻和糯稻。
片斷精選
袁隆平,1930年9月7日生,中國工程院院士,現(xiàn)任國家雜交水稻工作技術中心暨湖南雜交水稻研究中心主任、湖南省政協(xié)副主席。中國研究雜交水稻的創(chuàng)始者之一,世界上成功利用水稻雜交優(yōu)勢的第一人。他于1964年開始從事雜交水稻研究,用九年時間于1973年實現(xiàn)了三系配套,并選育了第一個在生產(chǎn)上大面積應用的強優(yōu)高產(chǎn)雜交水稻組合——南優(yōu)2號。為此,他于1981年榮獲我國第一個國家特等發(fā)明獎,被國際上譽為 “雜交水稻之父”。
就在1970年11月3日的上午,袁隆平的兩位助手馮克珊與李必湖一同路過一座鐵路大橋旁的一塊沼澤地時,李必湖突然眼睛一亮,他發(fā)現(xiàn)了一株長得很異常的野生稻。它分蘗成三個稻穗,只見這三個正在揚花的稻穗,花藥細瘦,呈火箭形,色澤淺黃,不開裂散粉。當李必湖斷定這是一株野生的雄性不育株后,二人懷著欣喜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將這株比金子更貴重的野生雄性不育稻株連根帶泥挖出來,用衣服包住,帶到試驗田里,同廣矮3484栽植在一起。同時,李必湖給正在北京作理論探討的袁老師發(fā)出去了一封報喜的電報。袁隆平當即為這棵野生不育株命名為“野敗”,其含義就是野生的雄性敗育稻。
離嶺溝五六里,就嗅得飄來的稻谷香氣。行到嶺溝,才知道趕上了稻谷飄香的好季節(jié)。嶺與嶺之間,一彎一彎的金黃,隨風起波,一浪一浪,將成熟的香氣蕩漾在清新的空氣中。朋友說,還未吃米,就讓人香暈了。好客的主人趕快將他請進家門,什么也不多說,即為他蒸了一大鍋嶺溝米。飯未熟,更濃的香氣撲鼻而來,而且愈來愈濃厚,滿屋的空氣全讓香氣沁透了,弄得他鼻翼聳動,直吞口水。一會兒,飯擺在桌上,只見色澤微紅,香氣騰騰,與眾不同。
白天,陽光底下,尤其是清晨的和風中,可以看到初抽的稻穗上,一點茸茸的白,那是一種略帶奶色的白,襯著稻穗清俊的綠上,毫不起眼。如果不留心,你會以為那是塵灰,或者是討人厭的飛蛾或蟲子,在吞噬初生的稻穗。其實,那是稻花。
稻花,有沒有人認真地把它當作過花呢? 我不知道,也沒有問過。但不管它是不是花,都不妨礙我在每一個沒能親見它們抽穗揚花的時節(jié),將它們細細惦念。稻花或者沒有絢麗的花形花色,卻有難言的清香。每到夜晚,當所有的車聲和人聲消退,月亮爬上來,螢火蟲兒一閃一閃地飛過,月色下稻葉輕柔地舞蹈著,如同精靈。手中扯根狗尾巴草,從成片稻田中穿過去,在一片鼓噪的蛙聲里穿行。那些蛙兒,總是在你走近一步時,齊刷刷突然停歇,走遠一步,卻又在身后響起。就在那些起起落落的蛙聲里,能突然聞到一陣不知從何而至的清香。在許多個這樣的夜晚之后,才恍然明白,那些,原來就是稻花的香。
那種清香不同于禾苗的清香,禾苗的清香近似于青草氣息,青嫩,柔軟,只不過齊整了些,也潮濕了些,也不同于稻子的香。沒收割下來的稻子,一片金黃的稻浪,在秋日明凈的空氣里,是一種亮麗爽朗的感覺,也是一種活潑的香。你若是醉了,往往不是醉倒在氣味里,而是被漫無邊際的,嶄新而金黃的稻色所誘惑,稻色和稻香混同在一起,一樣令人心動神移,無從分辨。
栽秧時,頭低著,腰彎著,一手拿秧,另一只手不停地從中分出一蔸蔸(dōu)的秧苗,栽到田里去,一面栽,腳一面后退,隨著手里的動作,頭也跟著不停地點動。每一廂田中都有一個栽秧的人,蒼茫的煙雨中,似一群人站在田里向大地不停地鞠躬。
他們躬身而退,頭前獻給大地的貢品,是那一蔸蔸稚嫩的青綠的秧苗。種植水稻的歷史有多長,人類向大地鞠躬的歲月就有多遠。20世紀的六七十年代,秧田里曾出現(xiàn)過機耕船等幾種以機械代替人手的栽秧工具,但是最有決定權的產(chǎn)量,讓這些機耕設備從田野上消去了。豐收,需要人們腳踏實地,需要人們將赤裸的腳踩進泥水中,需要人們用心將一蔸蔸的秧苗栽在田野上,需要人們的肉體與精神同大地無間交融。因此,人們每栽上一株秧苗,就要認認真真地向大地鞠一躬。
邵伯湖邊,古運河畔,一年一度的插秧時節(jié),別有一番風光。清明如鏡的水田一望無際,轉眼出現(xiàn)一抹抹青綠。特別令人陶醉的是那一串串清新悅耳的栽秧號子,遠遠近近隨風向你飄來,夾帶著里下河的泥水氣息,送來了一股股濃郁的鄉(xiāng)土風情。勤勞智慧的邵伯水鄉(xiāng)人民,祖祖輩輩,世世代代,用汗水澆灌出這塊肥美的魚米之鄉(xiāng),也創(chuàng)造了豐富多彩的民間文化。邵伯水鄉(xiāng)婦女都有一肚子的秧號子和一副好嗓子。每到插秧時節(jié),長日當空,她們面朝水田背朝天,又苦又累,所以“栽秧不栽啞巴秧”,打起號子解乏助興,也解解勞動者自身的精神饑渴。于是“十八個大姐下田來,莫把秋號冷了臺”,百里水鄉(xiāng),號子聲聲,娓娓動人的旋律飄蕩在廣闊的古運河上空,聽起來清新明快,唱起來韻味無窮。這些秧號子中,有表達男女愛情的 “一根絲線牽過河,郎買梳子姐梳頭”,有如怨如訴的《十二月小媳婦之苦》,還有歷史知識豐富的《古人名》 等等,無所不唱。
走過田間的小路。我們來到了田野的邊上。這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稻田。眼前是金黃色的稻穗,顆粒飽滿,沉甸甸的,把稻稈壓彎了腰,總也直不起來。往遠望去,整個稻田就像是一張美麗的黃色地毯。一陣風吹過,稻穗被風吹得左右搖擺,就像是金色的大海中的波浪,一浪推著一浪,此起彼伏,非常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