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句】得了真是非，才論公是非。而今是非不但捉風(fēng)捕影，且無風(fēng)無影，不知何處生來。妄聽者遽信是實，以定是非，曰我無私也。噫！固無私矣，《采苓》止棘^①，暴公《巷伯》^②，孰為辯之？

【譯文】看清了真是真非，才能公開地評論是非。而現(xiàn)在對是非的分辨不但是捕風(fēng)捉影，且無風(fēng)無影，不知從何處生來的議論。而妄聽的人又立刻相信是實事，并以此來判斷是非，還要說“我沒有私心啊”。唉，固然沒有私心，《詩經(jīng)》中《采苓》、《黃鳥》、《巷伯》等篇中記載的那些遭讒受謗的人，誰為他們辯護(hù)呢？

注釋

【注釋】①《采苓》止棘：《采苓》,《詩經(jīng)·唐風(fēng)》篇名。毛序：“《采苓》,刺獻(xiàn)公也，獻(xiàn)公好聽讒焉?！敝辜对娊?jīng)·秦風(fēng)·黃鳥》:“交交黃鳥，止于棘。”詩刺秦穆公以子車、奄息殉葬事。這里比喻處于是非不明的境地?！、诒┕断锊?暴公，《詩·小雅·何人斯》:“彼何人斯，其心孔艱。胡逝我梁，不入我門。伊誰云從，維暴之云。”朱熹注：“我，舊說以為蘇公也。暴，暴公，皆畿內(nèi)諸侯也?！薄芭f說暴公為卿士而譖蘇公，故蘇公作詩以絕之。然不欲直斥暴公，故但指其從行者而言?！薄断锊?《詩經(jīng)·小雅》篇名，毛序：“《巷伯》,刺幽王也，寺人傷于讒，故作是詩也。”訴說人處于遭讒不能申辯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