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宮·鸚鵡曲]感事(其一)(馮子振)》
江湖難比山林住,種果父勝刺船父??创夯ㄓ挚辞锘ǎ还茴嶏L狂雨。[么]盡人間白浪滔天,我自醉歌眠去。到中流手腳忙時,則靠著柴扉深處。
見元楊朝英輯《太平樂府》卷一。此曲所“感”之“事”,當是官場的險惡和隱逸的悠閑。作者通篇用比,首先以“江湖”比喻危險的官場,而以“山林”比喻安閑的隱居場所;以“種果父”比喻隱士,以“刺船父”比喻官場中人;以“看春花又看秋花”、“我自醉歌眠去”、“靠著柴扉深處”等描寫比喻隱者的閑適自得,而以“顛風狂雨”、“盡人間白浪滔天”、“到中流手腳忙時”等比喻宦海中人的險惡處境。作者還把每組比喻構成鮮明的對比,就在各種形象的比喻和鮮明的對比之中,突出了“江湖難比山林住”(仕不如隱)的主題。這首小令的語言通俗自然,明白曉暢,但因比喻之法的妙用,故令人覺其蘊含有致、韻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