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無崖子
無崖子是個琴棋書畫醫(yī)相易卜門門懂樣樣精通的真正天才,無疑他在繪畫藝術上有著很高的造詣。蘇星河一見其師父無崖子的真品,便會忍不住被其高妙之處深深吸引,伸手去一筆一劃地摹擬畫中筆法:
這卷軸絹質(zhì)黃舊,少說也有三四十年之久,圖中丹青墨色也頗有脫落,顯然是幅陳年古畫,比之王語嫣的年紀無論如何是大得多了,居然有人能在數(shù)十年甚或數(shù)百年前繪就她的形貌,實令人匪夷所思。圖畫筆致工整,卻又活潑流動,畫中人栩栩如生,活色生香,便如將王語嫣這個人縮小了、壓扁了、放入畫中一般。虛竹嘖嘖稱奇,看蘇星河時,卻見他伸著右手手指,一筆一劃地摹擬畫中筆法,贊嘆良久,才突然似從夢中驚醒,說道:“師弟,請勿見怪,小兄的臭脾氣發(fā)作,一見到師父的丹青妙筆,便又想跟著學了。唉,貪多嚼不爛,我什么都想學,到頭來卻一事無成,在丁春秋手中敗得這么慘?!币幻嬲f,一面忙將卷軸卷好,交還給虛竹,生恐再多看一陣,便會給畫中的筆墨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