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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文 | 北洋八省“獨立”和國會解散 |
| 釋義 | 北洋八省“獨立”和國會解散1917年春,府院關系因對德問題再度惡化后,段祺瑞和黎元洪爭相拉攏擁兵徐州的張勛,以為奧援。4月中旬,段策劃召集各省督軍“軍事會議”時,就企圖把張勛引進北京,借張之手壓制國會,推倒黎元洪。為了誘張進京,段不惜以日后實行復辟為釣餌。當時,倪嗣沖對在京代表張勛與各方聯絡的阮忠樞說,此次會議由他發(fā)起,“東海(徐世昌)、芝泉(段祺瑞)均極端贊成,曾電約大樹(指馮國璋)。大樹不來,我輩亦不強其必至,正可推定武(指張勛)作一領袖,執(zhí)壇坫之牛耳”。他還聲稱,一定要改組內閣,“如黃陂(黎元洪)不以為然,即可借此推倒黃陂,倒黎排馮,即可擁戴東海。此系千載難逢之機會,斷斷不可錯過?!鐤|海得居首席,一二年后,將內政整理,國勢略定,再由東海之手,歸還舊主(指溥儀),其勢由順而易。凡此種種,從現在地位、聲望、魄力而論,均非待定武前來解決不可”[1]。 在段祺瑞積極拉攏張勛的同時,黎元洪也竭力爭取張勛的支持。張勛在對待國民黨人和國會、內閣等問題上雖與段態(tài)度一致,但在“參戰(zhàn)”問題上卻由于復辟派與德國的關系[2],與段大相徑庭。黎元洪就企圖利用段、張在參戰(zhàn)問題上的分歧,把張拉到自己一邊。在段召集軍事會議前夕,黎即通過阮忠樞、金永等向張勛示意。4月19日,阮函告張,黎對于此次軍事會議,“深恐各省督軍受芝泉之運動,贊成與德宣戰(zhàn),而亟盼我公來京,反對此舉。因令郛鄭(唐浩鎮(zhèn),總統(tǒng)府秘書,黎元洪的親家)往告小松(張壽令),意欲使小松赴徐勸駕。小松則推薦道堅(金永),電約道堅到京,由郛鄭介紹私謁黃陂”[3]。不久,金永應邀至京,唐浩鎮(zhèn)代黎接見。唐向金表示,黎“實處孤危之地”[4],希望張“維持大局”,并說,張如到北京參加軍事會議,應反對向德宣戰(zhàn),“主張大計”。金表示張不擬進京,唐又請張“發(fā)一直截電文”反對參戰(zhàn)[5]。5月,黎元洪又派親信哈漢章等南下,游說張勛。 阮忠樞與另一在京、津為清朝復辟集團與各方聯絡的重要人物張鎮(zhèn)芳,完全了解段祺瑞、黎元洪爭相拉攏張勛的用心。他們一面與雙方周旋,一面秘密寫信給張勛,力勸張暫不進京。阮忠樞指出:段祺瑞欲借張勛之名,分散西南各省和國民黨人的攻擊,“保全”自己;黎元洪則欲借張勛之口,“昌言”反對參戰(zhàn),“因之倒閣而去段”;雙方“概置大局于不顧,各挾私意以私爭”。張如到京,必將為難,“何如置身局外,作壁上觀”[6]。張接信后,依計而行,拒絕段、黎雙方的邀請,蜷伏在徐州作復辟的準備。4月19日,張勛密派心腹商衍瀛到天津活動。商到津后,與復辟分子張鎮(zhèn)芳、雷震春詳細商討了發(fā)動復辟后如何控制北京的計劃。20日,商衍瀛函告張勛,“大約西苑、南苑、通州、廊坊、北京游徼隊、警廳等處,皆可呼應?!?sup>[7] 張勛一面在京津布置力量,一面爭取北洋各省的支持。5月,他多次寫信與馮國璋商討時局。19日,在北京開會的北洋督軍們聯名呈請黎元洪解散國會。張勛得訊后立即發(fā)表通電,表示贊成。他在電報中表功說,他于國會“去歲召集之初,固已早持另組之說”,并聲稱:“今者諸公決議以憲法種種弊端為言,而有解散之請,詞嚴義正,一秉大公……勛雖無似,敢不力持正義以盾諸公之后?!?sup>[8] 如前所述,督軍團要求黎元洪解散國會的呈文被黎拒絕。嗣后,倪嗣沖等便紛紛南下徐州。21日至22日,段祺瑞的代表徐樹錚、曾毓雋,安徽省長倪嗣沖、山東督軍張懷芝、湖北督軍王占元、河南督軍趙倜、福建督軍李厚基與奉天等省的督軍代表十余人先后抵徐。 5月23日,張勛與抵徐各省督軍和督軍代表舉行所謂第四次徐州會議。徐樹錚、倪嗣沖參加會議的主要目的,是鼓動張勛領頭解散國會,驅逐黎元洪。是日,黎元洪發(fā)表罷免段祺瑞國務總理的命令,倪嗣沖聞訊后立即在會上借題發(fā)作,頓足大罵,聲稱要“首先發(fā)難,請諸君隨后繼起”。張懷芝也隨聲附和,并提議與會各省份由京奉、津浦、京漢三路進攻北京。張勛則乘勢提出,推倒現政府后,各省共同擁戴清帝復辟[9]。徐樹錚為達到解散國會和驅黎的目的,當場表示,段祺瑞雖然不能公開支持復辟,但只要達到解散國會和驅黎的目的,其他—切在所不計[10]。倪嗣沖、張懷芝等也表示支持。張勛、萬繩栻見徐樹錚和各省督軍都贊同復辟,非常高興,當場要與會者簽名為信。 24日,張勛致電黎元洪,聲稱:“民國定制,適用責任內閣制度,凡任免官吏,向由國務院發(fā)出,非經國務總理副署,不能發(fā)生效力,歷辦有案。秘書廳掌司機要,類于幕職,本無責任可言。今忽逾越職權,擅發(fā)通電,宣布命令,殊屬曠例,當然不能認為有效。旋接段總理以前項命令未經副署不能負責為言,其違法更無待言,群情益復憤激,以為共和國家首重法制,如果任意出入,人民將何適從。今中央既首先破壞法律,則各省惟有自由行動?!鐭o持平辦法,必將激生他變。”[11]這個電報,一方面氣勢洶洶地斥責黎元洪罷免段祺瑞為非法,挑唆北洋各省“自由行動”;另一方面又說此違法令為秘書廳逾權“擅發(fā)”,要黎元洪“持平”,以免“激生他變”,為充當“調人”埋下伏筆。 研究系議員也對黎元洪罷免段祺瑞堅決抵制。5月31日,湯化龍辭去眾議院議長。嗣后研究系議員也紛紛辭職南下[12]。 在北洋各省督軍和研究系政客的抵制下,黎元洪一籌莫展。開始,黎竭力拉攏北洋派元老徐世昌和王士珍出任國務總理,但徐堅決不肯應召。24日,黎派吳笈蓀、饒漢祥赴津,促徐出山,徐以“杜門謝客,不能入京”為辭,拒不見面。受到直系軍閥擁戴的王士珍與徐世昌的態(tài)度略有不同,對黎元洪的處境表示同情,但他為人一向謹慎小心,不肯冒風險。25日下午,黎親自到堂子胡同王的私宅勸駕,王稱與段交誼甚篤,不能取而代之,婉言謝絕。經黎再三懇求,王最后答應出任陸軍總長。在這種情勢下,總理職位便落到李經羲身上[13]。李經羲,字仲仙,一作仲軒,安徽合肥人,李鴻章之侄,清末曾任云貴總督,辛亥革命時被蔡鍔禮送出境。1913年為政治會議議長,次年改任參政院參政。1915年袁世凱稱帝時,把他擺到“嵩山四友”之列,以示優(yōu)待。黎之所以任李為總理是因李一向注意與淮軍將領拉攏,與張勛有些瓜葛。 5月25日,黎元洪向國會提出咨文,要求批準任命李經羲為國務總理。27日,黎又發(fā)出通電,訴說組閣之難。電報說:“初議東海(徐世昌)出山,未獲允諾,遂堅請聘卿(王士珍)擔任,專使絡繹,繼以親往,瘏口嘵音,再三敦勸。聘卿終薦先生(李經羲),自愿居陸軍總長之職,時機危迫,不得不曲徇其請。”[14]是日,眾議院破例開會,通過李經羲為國務總理的提案。次日,參院也通過此案。李經羲這個老官僚能為國會通過,主要是因為國民黨議員投了贊成票。黎元洪和國民黨議員希望李經羲能在影響張勛方面發(fā)揮作用。 但是李經羲還未就職,倪嗣沖即在蚌埠宣布安徽“獨立”。通電聲稱:“群小攬權,擾亂政局。……政府幾乎一空,憲法又系議院專制,自今日始,與中央脫離關系?!?sup>[15]旋下動員令,并截留津浦路車輛,運兵北上。在此前一日,奉天督軍張作霖已通電要求解散國會及段祺瑞復任,否則即與北京政府“斷絕”關系[16]。繼皖、奉之后,河南督軍趙倜、省長田文烈,浙江督軍楊善德、省長齊耀珊,山東督軍張懷芝,陜西督軍陳樹藩,直隸督軍曹錕,黑龍江督軍畢桂芳等也先后宣布“獨立”。 皖、奉等八省的“獨立”,是段祺瑞和徐樹錚一手策劃的。段“下野”回津后,皖系軍人和研究系、交通系政客,每日聚在段府,密謀推倒黎元洪,解散國會[17]。皖、奉宣布“獨立”后,徐樹錚立即密電倪嗣沖說;皖、奉均已“獨立”,天津“須有主持之人,方能與中外官長交接辦事”?!扒霸谛熳h,有朝彥(雷震春)總司令名目,似宜早日商明各省,通電揭曉,俾便進行。”[18]于是,6月2日,“獨立”各省在天津設立“各省軍務總參謀處”,推雷震春為總參謀長,并宣布要另立“臨時政府”和“臨時議會”[19]。 美國對北洋各省在段祺瑞煽動下脫離北京政府很不滿,并曾予以干涉。6月4日,美國務卿令公使芮恩施持照會告北京政府外交部,內稱:“中國對德開戰(zhàn)抑或仍守與德絕交之現狀,乃次要之事件”,“美國尤為深切關心者,在中國之維持中央統(tǒng)一”[20],并特別指示芮恩施將上述內容通知“反對總統(tǒng)的軍人派領袖”[21]。與此同時,美國還向日、英、法等國提議,以上述內容向中國提出聯合勸告,以穩(wěn)定總統(tǒng)黎元洪的地位。美國此舉立即遭到日本的有力反擊。日本外務省明確照會美國政府:“日本堅持其早已聲明的不干涉中國內政的政策?!嗜毡菊孤氏喔妫瑳]有理由參加美國政府提議的對華一致勸告?!?sup>[22]由于英國明確支持日本,美國企圖制止北洋各省叛亂的企圖失敗了。 對北洋各省督軍在段祺瑞煽動下紛紛獨立,馮國璋也不以為然。6月1日,他致電各省,力主“調?!?sup>[23]。但是,段祺瑞和“獨立”各省對馮根本不予理睬。 北洋各省的“獨立”,使李經羲嚇得躲在天津租界中,不敢露面。黎元洪再三派人催請,他提出必得有張勛進京“保駕”,才能就職。在此之前,張鎮(zhèn)芳等已多次向黎“獻策”,請張勛率軍進京“保護”。黎別無他路,只好采納他們的建議。5月31日,黎元洪向張勛發(fā)出邀請電。電報說:“倘承移駕津門,與仲軒總理慎密籌商,并即聯袂來京,立圖解決,執(zhí)事之功,民國之福。”[24]次日,黎又發(fā)布請張進京“調停國事”的總統(tǒng)命令。有人曾提醒黎元洪,張勛進京“恐加入復辟文章”,不要上當[25]。但是,事態(tài)的發(fā)展已不容黎有其他選擇。6月7日,張勛率辮子軍步炮兵十營四千三百余人由徐州登車北上[26]。行前他還致電北洋各省,望“堅持原旨,一致進行”[27]。 8日,張勛的辮子軍進入北京,但張本人卻在天津停留下來。他在津停留有兩個目的:一、等待黎元洪解散國會;二、征求徐世昌、段祺瑞和各列強對復辟的意見。是日晚,總統(tǒng)府秘書長夏壽康奉黎元洪之命,到天津迎接張勛進京。張當即提出“調停”的六項條件:一、實行責任內閣;二、解散國會;三、解散省議會;四、改定憲法;五、懲辦群小(指總統(tǒng)府軍事幕僚處處長哈漢章及金永炎等人);六、特赦政治犯[28]。黎元洪不敢怠慢,當天下令撤銷總統(tǒng)府軍事幕僚處[29]。但張的主要條件是解散國會。在張的武力威脅和馮國璋“兩害取輕”的勸誘下,黎終于答應立即解散國會[30]。次日,他擬好解散國會令,交代理總理伍廷芳副署發(fā)表,但遭到伍的堅決拒絕。 10日,張勛氣勢洶洶地威嚇伍廷芳:“兵臨近畿,旦夕即可橫決,設以一人之梗議,致大局之全隳,責有專歸,悔將何及?”[31]但伍廷芳不為所動,堅定地表示:“約法無解散國會明文”,非得全國一致贊同,不能“遽然從事”[32]。黎元洪、馮國璋等見伍廷芳不肯向張勛妥協,敦促李經羲“即日進京就職”,副署解散國會的命令。而李也躲閃不前。黎元洪怕激變張勛,只得于12日下令免去伍廷芳的代總理,改任步兵統(tǒng)領江朝宗暫代。次日,由江朝宗副署,發(fā)布解散國會令[33]。同時,黎元洪又發(fā)通電,表明為保留民國名號,下令解散國會的苦心所在。通電說:“皖奉發(fā)難,海內騷然。……各路兵隊,逼近京畿,更于天津設立總參謀處,自由號召,并聞有組織臨時政府與復辟兩說。人心浮動,訛言繁興。安徽張督軍北來,力主調停,首以解散國會為請。迭經派員接洽,據該員復述,如不即發(fā)明令,即行通電卸責,各省軍隊自由行動,勢難約束等語。亡國之禍,即在目前。元洪籌思再四,法律事實,勢難兼顧?!瓰楸4婀埠驼w,保全京畿人民,保持南北統(tǒng)一計,迫不獲已,始有本日國會改選之令?!?sup>[34]是日,張勛也通電全國說:大總統(tǒng)已頒明令解散國會,“擬即復命入都,共籌國是”[35]。次日(14日),張勛偕新任國務總理李經羲及劉廷琛、胡嗣瑗等乘車進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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