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天復(fù)六年登甲科,其詩以苦吟難得為工,且拘格律。嘗有詩曰:“苦吟僧入定,得句將成功。”又《贈貫休》云:“總無方是法,難得始為詩?!庇衷疲骸笆鞘戮砸?,唯詩會卻難?!痹鈦y,故宦不達,多游江湖間。有《石首縣》詩云:“因攜一家住,贏得半年吟。”(計有功《唐詩紀事》卷六五)
說工詩,得盛名。天祐三年禮部侍郎薛廷珪下狀元及第。初年窘迫亂離,奔走道路,有詩曰:“避亂一身多”,見者悲之。后仕為補闕,終禮部員外郎。為詩足奇思,非意表琢煉不舉筆,有島、洞之風也。(《唐才子傳》卷一○)
裴說詩以苦吟難得為工,時出意外句聳人觀; 《寄邊衣》長歌,亦綿宛中情,不嫌格下。(胡震亨 《唐音癸簽》卷八)
裴說,亡其字,行事亦不甚可考。遺文之存者,五律外唯絕句六首、古體三章而已。他如“苦吟僧入定,得句將成功”、“瘦肌寒帶粟,病眼餒生花”、“雪留寒竹寺舍冷,風撼早梅城郭香”等句,見諸他書者不一而足,其全篇皆不可得。遺跡消亡,良可浩嘆。今讀其詩,風骨矯矯,宜學賈氏有得者。其峭削微不及周、喻諸君,而沉刻過之。位馬虞臣下,為升堂之次。(李懷民 《中晚唐詩主客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