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教為人處世的金科玉律。在儒教經(jīng)典中,也稱“中道”、“中行”等??鬃訉ⅰ爸杏埂弊鳛椤爸恋隆保醋罡叩赖?,認為“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鬃与m然沒有對“中庸”作精確界定,但從其平時的言論中,卻可以得其仿佛。孔子論君子說:“質(zhì)勝文則野,文勝質(zhì)則史;文質(zhì)彬彬,然后君子。”文采和品德配合適當,才是君子。又論弟子的“過”(激進)與“不及”(保守)說:“過猶不及?!边^分或不及都不是最佳狀態(tài),既不過分,又無不及,才是理想標準。由此看來,孔子所謂的“中庸”就是執(zhí)中或折中,就是不偏不倚,既不激進、過分,也不保守、不及,而是取一種中間狀態(tài)。《禮記》中有《中庸》一篇,據(jù)說是孔子之孫子思所作,被程頤視為“孔門傳授心法”。程頤解釋說:“不偏之謂中,不易之謂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敝祆鋭t認為:中庸者,不偏不倚、無過不及而平常之理。盡管程朱的闡釋與孔子“中庸”的原義有些出入,但在中國人的心目中,儒家所謂“中庸”,實際上就是一種折衷主義的處世態(tài)度與人生態(tài)度。不過,“中庸”只是孔子提倡的處世態(tài)度,并非民族特點,早在兩千多年前孔子就感嘆:“民鮮也久矣!”魯迅曾經(jīng)指出:中國人并不中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