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jīng)·唐風》第2篇。全詩3章,章8句。這是1首奴隸主貴族的自挽詩,作者勸告貴族們及時行樂,無須吝嗇財物,活一天享受一天;否則,死后萬物皆空,為他人所占有。這流露出沒落時期奴隸主階級的頹喪情緒?!睹娦颉氛f,這首詩作于晉昭公時。并說昭公不修明政治,有財產(chǎn)而不知享用,有鐘鼓而不知自樂,有朝廷而不加治理,政令荒弛,百姓四散,國家危難,將被大國所滅而不自知,“國人作此詩以刺之”?!遏斣姟氛J為是刺晉桓公的作品,比《毛詩序》早5世。朱熹《詩序辨說》解此詩時,與《唐風》第1篇《蟋蟀》相提并論,認為是“答《蟋蟀》之意而寬其憂”;他又認定《蟋蟀》是民間歌謠,《山有樞》亦然;此說不妥。方玉潤《詩經(jīng)原始》否定《毛詩序》和《詩序辨說》,認為是“刺唐人儉不中禮”之作。今人多認為是沒落奴隸主貴族的頹廢自挽之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