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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文 | 日軍侵占熱河 |
| 釋義 | 日軍侵占熱河日本帝國主義侵占中國東北并建立偽滿洲國傀儡政權后,又策劃侵犯熱河省。 熱河省地處遼寧、察哈爾兩省之間,東界遼寧,南界河北,西界察哈爾,北界蒙古,是東北的屏障,蒙冀交界之要沖,溝通關內外的咽喉,戰(zhàn)略地位十分重要。早在1931年11月,日本關東軍在“滿蒙自由國建立大綱”中,就把熱河省劃入了偽滿洲國版圖[1]。12月,日本內閣討論攻熱計劃[2]。日本在制造偽滿洲國的過程中,所有計劃、方案,與偽東北政務委員會發(fā)表的所謂“獨立宣言”,以及偽滿“建國宣言”等,都把熱河包括在內,這就意味著日本遲早要侵占熱河省。只是“九一八”事變后,日軍忙于在遼吉黑三省鎮(zhèn)壓抗日武裝,一時無足夠兵力進攻熱河,但它很快就開始策劃此事。1932年4月4日,日本關東軍司令部制定了“熱河政策”,其方針規(guī)定:“對于熱河省,暫時以支持湯玉麟,使之從速服從滿洲國的統(tǒng)治為首要措施,其次,使之改革省政?!?sup>[3]同月,日本參謀本部將第八師團調到東北,配置在遼西,受命秘密準備侵熱。此后,日本進一步密謀策劃,并頻繁挑釁。7月3日,日本參謀本部次長真崎甚三郎到錦州與關東軍將領策劃進攻熱河。7月17日,日軍借口軍事聯(lián)絡員石本權四郎等三人在朝陽北票之間失蹤,以武裝搜索為名,派日軍三百余人向遼熱邊境的朝陽寺進攻,并占領該地。23日,數(shù)架日軍飛機飛至熱河平泉、凌源、承德一帶偵察,并散發(fā)傳單。8月19日,日軍一度占領南嶺車站,炸毀南嶺鐵橋,并不斷派飛機到熱河上空挑釁。與此相配合,日軍還派奉天特務機關長板垣征四郎到天津設立特務機關,策動“華北舊軍閥將領,使其相機進行反蔣”降日[4]。這一年底,日本又從國內調遣第六師團到東北,與第八師團一起準備進攻熱河。另外,關東軍還積極收買土匪、招募偽軍,建立所謂“謀略部隊”,作為執(zhí)行日本侵略的工具。這樣日本侵略熱河的軍事行動便逐漸準備就緒。 面對日軍秣馬厲兵,積極準備擴大侵略,進攻熱河之時,國民政府不是動員全國民眾積極準備抗日,而是頑固推行對內用兵、對外妥協(xié)的“攘外必先安內”的錯誤政策。如上所述,這一政策遭到國內進步輿論的一致譴責和反對。在強大的輿論壓力面前,蔣介石與國民政府并沒有放棄其“攘外必先安內”的根本政策,但不得不對熱河的防衛(wèi)進行一些布置,并表示了抵抗的態(tài)度。6月中旬,行政院院長汪精衛(wèi)往北平會晤國聯(lián)調查團時,特與張學良商談如何處置熱河的防守問題。7月,國民政府命令設置臨永警備司令部,任命東北軍獨立第九旅旅長何柱國兼任司令,管轄臨榆、撫寧、昌黎、盧龍、遷安五縣和在都山設治局,統(tǒng)率步兵約二萬人,防守榆關地區(qū)。同時,蔣介石鑒于熱河省主席湯玉麟的腐敗及與敵偽方面的曖昧關系,致電張學良,提出調換湯玉麟,并派張群赴平與張學良商談進兵熱河問題。張學良考慮到東北軍內部各種復雜的人事關系及湯與敵偽關系,未下決心調換湯玉麟,但對派兵入熱河一事,于8月開始進行。恰在此時,汪精衛(wèi)挑起對張學良的攻擊,引起國民黨上層的內訌,因而推延了張學良派兵赴熱計劃。在張學良調遣萬福麟率五個旅陸續(xù)進入熱河后,12月25日,蔣介石再電張學良,決定密備中央軍六個師隨時北運增援,并且表示:“倭寇北犯侵熱,其期不遠”,“今日之事,惟有決戰(zhàn)可以挽救民心,雖敗猶可圖存,否則必為民族千古之罪人”[5]。然而,國民政府在不妨礙“安內”和對日妥協(xié)的前提下,被迫采取的這些措施,已無法抑制日本侵華的野心,日軍仍按既定計劃開始進犯熱河。 日軍為侵占熱河,把矛頭首先指向榆關。榆關即山海關,位于萬里長城東端,北依燕山,南臨渤海,地勢險要,扼遼冀之咽喉,為平津之屏障,素有“天下第一關”之稱,自古即為軍事重鎮(zhèn)。1933年1月1日23時左右,日軍守備隊長落合正次郎經(jīng)過策劃,在榆關憲兵分遣隊和守備隊派出所前,制造了手榴彈爆炸事件[6]。事發(fā)后,落合向駐守山海關的中國第九旅旅長何柱國提出四項要求,無理要求中國軍隊撤出山海關南門,由日軍進駐占領南門,遭到何柱國拒絕。2日上午9時,落合指揮日軍向山海關發(fā)動攻擊,被中國守軍擊退。3日晨,日軍在飛機、軍艦和坦克的掩護下,向東南城角和南門附近發(fā)起重點進攻。何柱國部第九旅愛國官兵奮起抵抗,打退敵人多次進攻。至14時,日軍發(fā)起總攻,火力更加猛烈,城內多處起火,城上各種防御工事遭到破壞。東南城角終被轟成巨大突破口,日軍坦克及步兵跟蹤進入,北門至東門立即陷于無險可守狀態(tài)。中國守軍營長安德馨及第二連連長劉竇宸、第三連連長關景泉、第四連連長王宏元、第五連連長謝鎮(zhèn)藩等人,冒死迎戰(zhàn),英勇犧牲,其余官兵也傷亡殆盡。團長石世安曾多次組織反擊,均未奏效,乃率余部于15時由西水門向石河西岸之線撤退。日軍終以陣亡四百余名官兵的代價占領了山海關。4日,日軍又攻占五里臺,10日再占領九門口。 榆關之戰(zhàn),中國守軍第九旅以一個團不足二千人之眾,與日本陸??障嗯浜系膹姅橙в嗳思?zhàn)三日,官兵傷亡過半,民眾傷亡近四千人,毀于炮火的房屋達五百棟以上。盡管損失嚴重,卻表現(xiàn)了中國愛國官兵守土抗戰(zhàn)的精神,打擊了日軍不可一世的侵略氣焰,振奮了中華民族的精神。 日軍攻占榆關正值國聯(lián)開會,引起國際上的極大反響,世界各國出于不同目的紛紛發(fā)表評論。美國表示反對日本擴大戰(zhàn)爭的行為,愿意與國聯(lián)合作制裁日本。蘇聯(lián)也表示不滿,《真理報》、《紅星報》等不僅痛斥了日本的侵略行徑,而且揭露國聯(lián)袒護日本侵略的事實。 國民政府面對日本的行徑與國際上的反映,除向日本提出抗議、繼續(xù)依賴國聯(lián)解決沖突外,拿不出一項制止日軍侵略暴行的有效措施。日本政府見此情景,一面由外相內田康哉向美、英、法、蘇、意五國駐日大使聲明,表示事態(tài)“不再擴大”,另一方面大造侵熱輿論,加緊侵熱準備。1月11日,日陸軍省發(fā)表聲明,公然宣稱:“熱河為滿洲國之一部”,“而滿洲國該省內擾亂治安或侵入該省內之不逞分子,自得視為侵略者而講求自衛(wèi)手段或對付手段”[7]。21日,日本外相內田在議會作外交方針演說時稱:“滿蒙與中國系以長城為境界者,由歷史而言,亦無議論之余地。尤以熱河省之屬于滿洲國之一部者,征諸該國建國之經(jīng)緯,當可明了?!?sup>[8] 與此同時,日本加緊調動軍隊進行侵熱軍事部署:1月28日,關東軍發(fā)出關于作戰(zhàn)準備命令;2月10日,又召集有關各兵團主任會議,宣布進攻計劃;2月17日,正式下達進攻命令。這些計劃和命令所提出的侵熱作戰(zhàn)方針是:首先進攻熱河東北部,把中國軍隊牽制于熱河北部;接著向熱河南部進兵,把熱河與河北隔斷;然后將熱境的中國軍隊壓向西面或西南面聚殲之[9]。至2月,侵熱兵力計有:關東軍第六師團所屬第十一、第三十六旅團,騎兵第四旅團,第八師團所屬第四、第十六旅團,混成第十四旅團,以及關東軍鐵道、兵站、飛行部隊,海軍第二遣外艦隊,共四萬余人;另有偽軍張海鵬、劉桂堂、程國瑞、于芷山、李壽山、丁強等部。 日本調動軍隊,步步進逼,把戰(zhàn)火引向熱河的行動,引起了全國人民的關注。中國共產(chǎn)黨于1月17日發(fā)表宣言,宣布為反對日本帝國主義入侵華北,“愿在三個條件下與全國任何武裝部隊訂立停戰(zhàn)協(xié)定,共同抗日。三個條件是:(一)立即停止進攻蘇維埃區(qū)域;(二)立即保證民眾的民主權利(集會、結社、言論、罷工、出版之自由等);(三)立即武裝民眾,創(chuàng)立義勇軍,以保衛(wèi)中國及爭取中國的獨立統(tǒng)一與領土的完整?!?sup>[10]國民政府迫于國內外的壓力,對華北作出若干部署。2月9日,國民黨中央常會決定在新鄉(xiāng)設立中央執(zhí)委會華北臨時辦事處,張繼為主任,接著先后派代理行政院長宋子文、軍政部長何應欽、外交部長羅文幹、內政部長黃紹竑等到北平。2月13日,宋子文對北平新聞記者發(fā)表談話表示:“日軍如入侵,我決以全國力量應付。”[11]17日,宋子文、張學良、黃紹竑等赴承德檢閱軍隊,承德一片歡騰。18日,湯玉麟在歡迎宴會上,指天畫地發(fā)誓“矢志守土”。宋子文對熱河守軍說,“本人代表中央政府,敢向諸位擔保,吾人決不放棄東北,吾人決不放棄熱河,縱令敵方占我首都,亦無人肯作城下之盟”[12]。張學良勉勵大家誓守熱河,雪“九一八”之恥。當日,張學良領銜,與張作相、湯玉麟、萬福麟、馮占海等二十七名將領聯(lián)名自承德發(fā)出抗日通電稱:“時至今日,我實忍無可忍,惟有武力自衛(wèi),舍身奮斗,以為救亡圖存之計”,并表示“但有一兵一卒,亦必再接再厲”[13]。宋子文還發(fā)告前方將士書并致電中國駐國聯(lián)代表團,向國聯(lián)及世界各國聲明中國政府和人民抵抗日本入侵的決心。 張學良、宋子文等回到北平后,北平軍分會擬定了熱河保衛(wèi)戰(zhàn)的初步計劃。其作戰(zhàn)方針是:“華北軍以捍衛(wèi)疆土收復失地之目的,務需確保冀熱,鞏固平津,以為將來進出遼河流域之根據(jù)。集中主力于冀、熱東部及平津、察南一帶,對由河北沿海登陸及自熱河方面侵入之敵,預期各個擊破之,并乘機東進,向遼西平原轉取攻勢。”[14]張學良把現(xiàn)有部隊編成兩個集團軍,共八個軍團和一個預備軍團。其任務區(qū)分與防御部署為:第一軍團確保津塘,第二軍團確保灤東,第三軍團確保冀北,第七軍團確保察東,第八軍團及預備軍團集中于北平附近;第四軍團萬福麟部所屬第五十三軍六個師,第五軍團湯玉麟部所屬第五十五軍一個師、四個旅,第六軍團張作相部所屬第四十一軍三個旅及第六十三軍和挺進軍等,共約八萬人,直接擔任熱河防守任務。在熱河境內,劃凌南、凌源、平泉至承德的公路以南為第一集團軍(總司令由張學良自兼)防區(qū),主要由萬福麟率第四軍團六個師擔任;此公路以北為第二集團軍(總司令張作相,副總司令湯玉麟)防區(qū),由張作相、湯玉麟分別率第六、第五軍團擔任。海軍以主力擔任青島以北海面警戒;航空隊臨時分配之。 北平軍分會擬定的作戰(zhàn)方針和指導要領尚未下達,日軍的進攻即提前開始了。2月23日,日本向中國外交部提出要求中國軍隊撤出熱河的備忘錄,遭到拒絕后,當日日軍第六、第八師團等部及偽軍數(shù)萬人,在飛機、坦克支援下,分三路向熱河發(fā)動總攻:北路指向開魯、赤峰;中路指向北票、朝陽;南路指向凌南、凌源,以奪取承德為主要作戰(zhàn)目標。中國駐熱河境內的軍隊被迫倉促應戰(zhàn)。 2月23日,日軍茂木旅團從通遼攻開魯,中國守軍湯部騎兵旅長崔興武率部剛一接戰(zhàn),即向林東潰退(3月上旬投敵)。24日,開魯被占,日軍沿遼河直趨下洼。25日,日軍第八師團進犯朝陽,守軍董福亭旅復有一營投敵,日軍占領朝陽。隨后,日軍第八師團向葉柏壽、凌源一線進犯。茂木旅團向下洼、赤峰進犯。熱河守軍節(jié)節(jié)敗退,退入熱河的各路抗日義勇軍也因指揮不一,各自后撤。28日,日軍第十四旅團攻擊紗帽山附近陣地,同日占凌南,中國守軍進行了一些抵抗即后撤。3月1日,日軍鈴木旅團進攻葉柏壽,中國守軍于兆麟旅進行頑強抵抗,激戰(zhàn)六七小時,第六八八團第十一連連長以下全部陣亡,但中國軍始終守住陣地,日軍被迫繞過葉柏壽直攻凌源。3月2日,凌源失陷。駐平泉的萬福麟部不戰(zhàn)即退往喜峰口。于是,從朝陽至承德的大路完全敞開。 這時,從北平抵承德僅數(shù)日的張作相見大勢已去,率第二集團軍司令部人員于3月3日撤往古北口。熱河省主席湯玉麟更是驚慌失措,早在3月1日就急電平津,征集汽車并扣留前線軍車共二百余輛,裝載私產(chǎn)運往天津租界。3月3日,又倉皇西逃,后聽說平泉尚未失守,又返回承德。3月4日,他終于棄熱河民眾于不顧,率千余人逃往豐寧。義勇軍李純華部與承德一部守軍,在敵兵壓境、主帥出逃的情況下,還在承德縣紅石砬進行英勇阻擊,奪得小炮四門和大批彈藥,終因孤立無援而撤退。是日,日軍先頭部隊128人侵占了承德。 當日軍第八師團進攻凌源、承德之時,日軍茂木旅團于3月1日進犯赤峰,當即遭到由山西援熱的第四十一軍孫殿英所部的阻擊。3月2日,日軍炮火轟開赤峰東門附近的一段圍墻,大批日軍涌入街內,孫殿英指揮士兵進行了激烈的抵抗。在日軍的強攻下,孫部被迫撤退,當天赤峰失守。3月4日,日軍占領林西。湯軍崔興武旅所部團長李守信叛變投敵后,孫殿英部又在圍場的津生泰和廣德號阻擊日軍,因孤立無援,于3月8日撤出圍場,向沽源、多倫一帶撤退。抗日義勇軍鄧文等部也退入察哈爾境內。3月21日,日軍占領興隆。至此,除熱西豐寧等縣外,熱河全境淪陷。 國民政府原來宣傳,“熱河為北方屏障,且多天險,政府已有準備,至少可守三個月”[15],結果從日軍開始攻熱到承德失守,前后不過十余天,八萬大軍倉皇敗走,19.21萬平方公里的錦繡河山淪陷敵手。造成這種局面的首要原因是,蔣介石國民政府繼續(xù)推行“攘外必先安內”的誤國政策。在日軍進攻熱河之際,蔣介石正在江西南昌指揮中央軍三十余師對中央紅軍進行第四次“圍剿”;只調未參加“剿共”的三個師北上應付,但在北上途中,熱河已被日軍完全占領。其次,身為北平軍分會主要首腦的張學良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張學良如果在日軍進攻熱河之前,抓緊整頓部隊,提高士氣,撤掉與日本有曖昧關系的熱河軍閥湯玉麟的職務,將軍隊部署在熱東和冀北,加強防務,相機出擊,也不會在旬日之間將熱河丟失。 熱河失陷,激起全國人民的極大憤慨,紛紛要求追究責任,矛頭所向,直指國民政府和蔣介石及張學良。蔣介石為平息眾怒,把失地的責任完全推給張學良。張學良被迫于3月8日向國民政府引咎辭職。3月12日,國民政府發(fā)布準張學良辭職及派何應欽兼代北平軍分會委員長的命令。張學良在蔣介石的威逼下,懷著憤懣的心情和難言的苦衷,安排善后一切,決定將東北軍編組為四個軍,由于學忠、萬福麟、何柱國、王以哲分別任軍長,歸北平軍分會指揮。至此,蔣介石取得了東北軍軍權,并完全控制了華北地區(q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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