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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文 解放軍的全面進軍(下)
釋義

解放軍的全面進軍(下)

在解放軍第一野戰(zhàn)軍進軍西北期間,東南地區(qū)解放軍處于休整狀態(tài),國民黨軍殘部雖然獲得了喘息的機會,但內(nèi)部分崩離析,整理無方,對于戰(zhàn)略方針,派系分歧仍然十分嚴重。據(jù)臺灣方面戰(zhàn)史敘述:“(解放軍渡江后)李代總統(tǒng),仍存有與×和談之幻想,指令白部于不得已時,仍以確保廣西為和談最后之憑借,對于國防部建議‘華中主力,于不得已時,轉移入黔,與四川國軍凝為一體,確保西南半壁,徐圖再舉’一案,延不批準?!?sup>[1]李宗仁在回憶錄中認為:“至五月中旬(解放軍)竟侵入閩北,致使白崇禧所指揮的華中防地形成劣勢的突出狀態(tài)。值此緊急時期,白崇禧仍圖補救,曾急電蔣先生,請將株守上海的精銳部隊速由海道撤往汕頭,聯(lián)合自青島南撤的劉安琪第九兵團約五六萬精銳部隊,自閩南、粵東北上,堅守大庾。而蔣先生不聽。當上海不堪再守時,蔣把部隊先撤至舟山群島,逐步撤往臺灣,劉安琪兵團則撤往海南島。坐視白崇禧的華中區(qū)戰(zhàn)事日趨惡化而不聞不問……細研全局,我深覺他(蔣介石)是故意如此部署,以促使我早日垮臺?!?sup>[2]
遷往廣州的國防部,基于白崇禧的要求,對在宜昌一線的宋希濂指示作戰(zhàn)方針說:“京滬轉進后,國軍作戰(zhàn)方略,持久消滅敵軍為目的,著重以空間換時間,及小型殲滅敵軍為手段,在有利條件下,務寸土必爭,積小勝為大勝,更須于必要時派有力部隊向匪后發(fā)動反擊,誘敵深入?!眹啦恳笏蜗eコ_保川東門戶外,確保湘西,“主力務須堅守于公安、漁洋關、三斗坪以北亙朋山之線,并集結有力兵團適時側擊向公安南竄長陽西之敵,不得放棄有利地形,畏縮于恩施附近”[3]。但不久,蔣介石即命令宋希濂部入川,敞開白崇禧的左翼,并將宋部劃歸西南軍政長官公署指揮,脫離了與白崇禧的指揮關系。
當時,李宗仁、白崇禧主張保衛(wèi)華南,將臺灣的軍事、經(jīng)濟力量集中到大陸上,使用飛機作戰(zhàn)略轟炸,海軍進行偷襲戰(zhàn),陸軍在大陸上以攻為守。白崇禧原則上主張守衡陽,不得已時炸毀粵漢、湘桂兩鐵路西撤向廣西或貴州山地。有消息甚至說,白祟禧準備長征到西北,與馬步芳、馬鴻逵等合作。蔣介石、陳誠、顧祝同主張若華南不能守,則撤至臺灣、四川,使用??辗怄i沿海,并保持沿海主要橋頭堡,在大陸上布置游擊,保持四川山地[4]。6月5日,蔣介石對即將出任行政院長兼國防部長的閻錫山提出:“一、東區(qū)沿海以舟山、臺灣、瓊島、長山四群島為基地,向粵、桂、湘、贛、閩、浙、蘇、魯、冀發(fā)展。二、西區(qū)以甘、青、川、康、黔、滇為基地,向寧、陜、晉、豫、綏發(fā)展?!?sup>[5]蔣、李的戰(zhàn)略方針是從派系利益出發(fā)的,彼此不能合作,區(qū)區(qū)殘存的力量繼續(xù)互相抵消。
閻錫山出任行政院長兼國防部長后,起草了《保衛(wèi)華南西北案》,強調(diào)“所謂爭時待機,含義有二:一是培養(yǎng)新生力量,以待反攻之機;一是等待國際轉變,以待援助合作之機”。這篇總體戰(zhàn)方案,長篇大論,卻是滿紙空言,在國民黨瀕臨崩潰之際,拿不出任何有效的具體方案。徐永昌評論說:“渠近日每每自擬方案,連篇累牘,有如太原時之開會,甚或因之曠廢有時間性之公事,殊可憂慮。余于閻先生之開會、擬方案,以為亦如蔣先生之檢討會,其與學生們貼標語好不了多少?!?sup>[6]但其保衛(wèi)臺灣一案的指導思想值得重視。他認為臺灣“在我們爭時待機的政策上,實為最有價值的省份。但在廣州,接見各方人士,見百人,百人言臺灣不能獨存;見千人,千人言臺灣不能獨存。假使不幸而大陸不能確保時,若臺灣又不能獨存,我們爭時待機之政策,何以實現(xiàn)”。他十分擔心解放軍先攻臺灣:“估計共匪今日的政略,可能看臺灣比大陸重,可能先攻臺灣,再攻大陸。因他占了臺灣,我們即無遠景。”因此,他的結論是:“我們今日應趕緊的鞏固臺灣?!?sup>[7]
上海戰(zhàn)役后,解放軍第十兵團承擔向福建進軍的任務,但部隊需要戰(zhàn)后休整,從整體形勢上看,進軍福建的戰(zhàn)斗任務也不嚴重。因此,中共中央軍委同意前敵將領的意見,延長休整的時間。同時,軍委于6月14日指示粟裕、張震、周駿鳴并告華東局:“請開始注意研究奪取臺灣的問題,臺灣是否有可能在較快的時間內(nèi)奪取,用什么方法去奪取,有何辦法分化臺灣敵軍,爭取其一部分站在我們方面實行里應外合,請著手研究,并以初步意見電告。”[8]進軍臺灣的問題,是解放軍面臨的一個嚴重的軍事課題。此后,駐在上海、吳淞的第九兵團即承擔起準備攻擊臺灣的任務,而以第七兵團主力進擊舟山群島,其余部隊進行剿匪和發(fā)動群眾,拱衛(wèi)后方。
為了準備進擊臺灣,7月25日,毛澤東在發(fā)給秘密訪蘇的劉少奇轉達斯大林的電報中表示:“對臺灣的戰(zhàn)斗,將在建立了航空部隊之后進行,這大約只能在明年的下半年?!辈⑶?,他不無憂慮地要劉少奇詢問斯大林:“在歐洲和世界其他地區(qū),反美運動可能發(fā)展起來,在美國和英國爆發(fā)經(jīng)濟危機也是可能的,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運用蘇聯(lián)的幫助(即:我們請求蘇聯(lián)幫助我們準備飛行員,并出售給我們飛機,還可能請求蘇聯(lián)向我們派遣蘇聯(lián)的航空、海軍專家,以及參加軍事行動的飛行員),以占領臺灣,那樣,是否會損害美國和蘇聯(lián)之間的相互關系?請您就此向斯大林同志報告,以便他斟酌我們的計劃,他們是否可行?如果這些計劃大體上是可行的,那么,我們打算立刻向蘇聯(lián)派出學員。培訓飛行員的具體計劃正在擬訂,然后通知您。在這個問題解決之后,您可以回國?!?sup>[9]隨后,劉亞樓奉命訪問蘇聯(lián),準備組建空軍部隊。
解放軍第十兵團于7月2日從嘉興地區(qū)出發(fā),開始向福建前線運兵。7月9日,蔣介石親至福州部署軍事。7月21日又到廈門,與湯恩伯、朱紹良等將領會商防衛(wèi)方略。李宗仁也于7月26日巡視福州,會晤朱紹良。當時,朱紹良為福州綏靖公署主任兼福建省主席,以李延年的第六兵團駐守福州地區(qū),以劉汝明的第八兵團駐漳州地區(qū),以李良榮的第二十二兵團駐廈門地區(qū)。國民黨軍各部,兵力殘破,屢經(jīng)編并而成,士氣低落。朱紹良、李延年都無戰(zhàn)斗決心,主張從福州撤退,但蔣介石認為無福建即無臺灣,決心固守福建以鞏固臺灣外圍[10]。為此,福建綏署曾令第九十六軍北進,但部隊戰(zhàn)力薄弱,甚至對處于軍事真空狀態(tài)的古田,也始終不敢前出占領,而解放軍一時也無意與敵接觸。
8月初,解放軍第十兵團三個軍及第七兵團第二十一軍一部到達福建前線,在建陽、建甌一線集結。8月6日,第十兵團發(fā)起福州戰(zhàn)役,兵分三路,以第三十一軍為左路軍,進擊馬尾,斷敵海上退路;以第二十九軍為右路軍,由南平出發(fā),翻越沙縣、永泰大山,出奇兵襲占福清,斷敵向南撤退的道路;以第二十八軍為中路軍,由古田向福州正面進擊。另以第二十一軍進攻三都澳等地。三路協(xié)同作戰(zhàn),進展順利,8月16日,左路軍進克連江、馬尾,以炮火封鎖閩江,并由馬尾西向攻擊福州,中路軍進迫福州外圍,右路軍占領福清,構工固守。福州國民黨軍隊就這樣消極地等待著被解放軍包圍殲滅。8月17日,解放軍發(fā)起總攻,敵向閩江以南撤退,為二十九軍阻擊,予以包圍殲滅。是日,解放軍占領福州,殲敵四萬余人。朱紹良、李延年于16日午后乘飛機逃到廈門,連省府大小印信都來不及帶走[11]。
當時,國民黨軍殘部于8月15日新成立了東南軍政長官公署,以陳誠為軍政長官。蔣介石以朱紹良、李延年作戰(zhàn)消極,由湯恩伯代理福建綏靖公署主任,旋改東南長官公署廈門分署主任,并任福建省主席,駐守廈門。同時調(diào)整了部署,以第二十二兵團守金門,以第八兵團守漳州、廈門,以第十二兵團駐守潮汕。
解放軍第十兵團攻占福州后,一邊分兵占領閩中各地,一邊進行休整,準備渡海作戰(zhàn),進擊漳州、廈門。9月中旬,第十兵團發(fā)起漳廈戰(zhàn)役,首先掃清廈門外圍,9月16日占領平潭島和南日島,19日占領漳州,22日占領集美等廈門外圍要點,廈門孤立。9月26日,第十兵團決定同時攻取金門、廈門。但至戰(zhàn)役發(fā)起前發(fā)現(xiàn),各軍渡船不夠,于是改變部署,首先攻取廈門。10月10日,第二十八軍先行攻取大小嶝島。15日,第三十一軍及二十九軍發(fā)起攻廈戰(zhàn)斗,先以一部佯攻鼓浪嶼,吸引敵軍增援。登島先頭部隊在敵軍全力圍攻下全部犧牲。調(diào)開敵軍重兵后,解放軍主力強攻廈門北半島,16日拂曉,突破敵前沿陣地,建立了穩(wěn)固的登陸場。湯恩伯把已南調(diào)的部隊北調(diào)反擊,已經(jīng)為時過晚。戰(zhàn)斗至17日,解放軍分別占領了廈門和鼓浪嶼。湯恩伯乘軍艦逃走。解放軍漳廈戰(zhàn)役殲敵五萬余人。
國民黨軍于廈門失守后,全力增防金門。原駐金門第二十二兵團的兵力薄弱,即于10月上中旬調(diào)第十二兵團的第十八軍增防。除第五軍防守小金門外,主力防守大金門。10月20日,胡璉的第十二兵團全部撤離潮汕,胡向蔣介石請求調(diào)運臺灣,但蔣嚴令其前往金門。10月25日,該兵團第十九軍船運到達,但登陸困難,行動緩慢。
解放軍第十兵團以第二十八軍為主攻部隊,并配屬第二十九軍八十五師,共七個團攻擊金門,以第三十一軍一個加強師攻擊小金門島。當時情報估計胡璉兵團尚未到達金門,決于24日夜發(fā)起攻擊。由于船只不足,先以三個團為第一梯隊,第二梯隊要待第一梯隊船只返回后繼續(xù)輸送。25日凌晨1時后,分屬三個師的三個團分別搶灘登陸,突破敵第一線防御。但登陸部隊沒有師級干部直前指揮,未能統(tǒng)一行動,登陸后也不懂得海陸作戰(zhàn)的特點,沒有鞏固灘頭陣地,即向縱深發(fā)展。結果,遭到縱深配備、機動使用的敵第十二兵團的猛烈反擊。登陸部隊的渡船因缺乏指揮,落潮后擱淺,為國民黨海空軍全部擊毀。登陸部隊兵力不足,處境危險,但第二梯隊四個團因缺乏渡船,竟眼看著前方苦戰(zhàn),無法增援。經(jīng)緊急動員船只后,26日僅輸送了四個連的兵力增援,無濟于事。至27日,戰(zhàn)斗結束,解放軍登陸部隊7430余人全部損失。
解放軍自渡江以來,國民黨軍望風披靡,第十兵團一路上順利進軍,不免產(chǎn)生了輕敵的情緒,以為可以不必經(jīng)過嚴重戰(zhàn)斗,即能攻克金門。加以從北方南下的部隊,缺乏渡海登陸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而且,解放軍尚無正式的海軍艦艇投入戰(zhàn)斗,也缺乏海上登陸作戰(zhàn)的系統(tǒng)訓練。高級將領忙于鞏固新占城市,處理陌生而復雜的問題,忽略了戰(zhàn)役的指揮。結果,導致了一場規(guī)模不大的渡海登陸作戰(zhàn)因為指揮混亂而失敗[12]。
在第十兵團進軍福建的同時,解放軍第七兵團于7月間攻占寧海、象山,控制了浙江全省大陸。8月間,山東部隊攻占了長山列島,全部控制了渤海。
在中南地區(qū),5月初,北平地區(qū)原國民黨軍的改編任務基本完成后,林彪率第四野戰(zhàn)軍十三個軍,百萬之眾,南下兩湖、江西作戰(zhàn),目標是殲滅指揮靈活、作戰(zhàn)頑強的桂系白崇禧所部。先頭兩個軍于5月中旬渡江占領了武漢諸地。5月25日,中共中央軍委又命令第二野戰(zhàn)軍在江西豐城一線的陳賡兵團,歸林彪、羅榮桓指揮,協(xié)力殲滅白崇禧主力。但第四野戰(zhàn)軍主力到達長江以北后,糧食發(fā)生了極大的困難,不得不休整就糧,未能立即進兵[13]。
白崇禧撤退到長沙之后,仍積極部署抵抗。7月4日,他從長沙到常德,與宋希濂一起召開湘西善后會議,收編地方武裝,組織地方抵抗解放軍的進軍。7月9日,又在長沙召開華中軍政長官公署軍政配合研討會,至11日閉幕。他在會上提出三大公開,即意見公開、人事公開、經(jīng)濟公開,實行空室清野。會上制定了軍政配合方案,劃分綏靖區(qū),實行總體戰(zhàn)[14]。就在會議期間,解放軍準備就緒,發(fā)起了進攻。
這時,中共中央軍委為抑留白崇禧集團,曾命令第四兵團在贛江以東集結待命,不要過江,以便麻痹敵軍,等待四野主力到達,協(xié)同作戰(zhàn)。白崇禧部也一直滯留在湘贛邊山地。6月下旬,駐守宜昌一線的國民黨黃埔系的湘鄂邊區(qū)綏靖司令官宋希濂,命令所部進占當陽、荊門、遠安,偵察敵情,搶運糧食。7月4日,林彪、鄧子恢(四野第二政治委員,羅榮桓因病未隨軍南下)向軍委報告,決心在東西兩線同時發(fā)起湘贛邊戰(zhàn)役和宜沙戰(zhàn)役,殲滅白崇禧和宋希濂兩部,計劃以先頭部隊迂回敵之突出部分,斷其退路,但圍而不攻,以麻痹其后方的敵軍主力,然后我軍各部自兩側向敵深后方迂回,完成包圍后再組織攻擊[15]。這時,長沙綏靖公署主任、湖南省主席程潛,正同中共方面洽談局部和平,毛澤東電令林彪、鄧子恢等與程潛聯(lián)絡,爭取實現(xiàn)和平。因此,此次軍事行動,解放軍不向長沙正面進攻。
7月9日,宋希濂部第二軍自當陽北進,與解放軍第十三兵團先頭部隊遭遇,戰(zhàn)斗提前打響。十三兵團即下令各軍迂回包圍敵軍,但宋希濂發(fā)現(xiàn)解放軍主力南下后,即下令撤退,在宜昌外圍依托既設陣地進行抵抗。同時,他立即從常德趕到枝江,改乘軍艦于15日趕回宜昌。這時,解放軍正包圍攻擊宜昌、沙市、江陵,第一一二師突破江防,由古老背渡江,準備截斷宜昌敵軍退路。宋希濂鑒于態(tài)勢嚴重,即命令部隊向巴東、野三關一線轉移,指揮所暫撤到三斗坪。解放軍未能圍殲敵軍主力,7月18日即停止追擊,乘勝向常德、松滋等地推進。
在東線,解放軍第十五兵團先頭軍進擊高安,然后以第十二兵團由通城經(jīng)長壽街直插瀏陽、萬載,第四兵團渡贛江向宜春、萬載以西前進,在高安、萬載、伊春之線,三個強大兵團合擊白崇禧主力。但當向高安挺進的第四十三軍于8日到達九仙湯以南地區(qū)時,白崇禧部即發(fā)現(xiàn)了解放軍的企圖,于9日拂曉,從高安、奉新、上富鎮(zhèn)南撤。解放軍三個兵團即轉入追擊。7月13日,白崇禧命令在萍鄉(xiāng)一線的所屬部隊連夜后撒至攸縣、茶陵地區(qū),跳出了解放軍的包圍圈。解放軍推進至瀏陽、宜春即停止了追擊。
鑒于林彪所部第四野戰(zhàn)軍主力南進,白崇禧于7月21日部署繼續(xù)后撤,其指導原則為:“本公署以鞏固湘西、湘南,屏障粵北、川東兩大門戶,并誘殲犯匪于衡東湘贛山地之目的,即向湘東轉移,縮短防線?!?sup>[16]并決定于7月22日將指揮所自長沙移至衡陽。白崇禧對程潛不放心,也令長沙綏靖公署移至邵陽。7月21日,程潛在陳明仁的勸說下,從長沙前往邵陽,由陳明仁代理湖南省主席。程潛離開長沙后,白崇禧才感到放心,即于22日離開長沙,移駐衡陽。
當時,白崇禧以宋希濂部為其左翼屏障,曾電令宋部撤退方向為:“應以有力之一部,撤守澧水南岸,與在石門整訓之第一二二軍,重新建立抵抗,拒匪沿沙(市)常(德)公路南犯,鞏固湘西,并掩護華中主力軍左側背安全。主力則分別憑借武陵山、大巴山天險,構成重重抵抗,逐次拒匪西犯,以屏障川東門戶,并適時側擊沿沙、常公路南犯之匪,期以達成持久作戰(zhàn)之目的。”[17]但宋希濂效忠蔣介石,拒絕接受白崇禧的指揮,逐步向四川邊境轉移,駐在恩施。至8月初,國防部命令宋部改歸西南軍政長官公署指揮,與白崇禧脫離了指揮關系[18]。
解放軍第四野戰(zhàn)軍以強大軍力,在東西兩路發(fā)起進攻,均未達到殲滅敵軍主力的預定目的。毛澤東重新考慮對白崇禧的作戰(zhàn)方針,并于7月16日指示第四、第二野戰(zhàn)軍前線將領說:“和白部作戰(zhàn)方法,無論在茶陵、在衡州以南什么地方,在全州、桂林等地或在他處,均不要采取近距離包圍迂回方法,而應采遠距離包圍迂回方法,方能掌握主動,即完全不理白部的臨時部署,而遠遠地超過他,占領他的后方,迫其最后不得不和我作戰(zhàn)。因為白匪本錢小,極機靈,非萬不得已決不會和我作戰(zhàn)。因此你們應準備把白匪的十萬人引至廣西桂林、南寧、柳州等處而殲滅之,甚至還要準備追至昆明殲滅之。”[19]
這時正值盛夏季節(jié),第四野戰(zhàn)軍各部自東北轉戰(zhàn)至江南,水土不服,疾病盛行。7月23日,林彪、鄧子恢等向軍委報告,部隊已改為旅次行軍和三伏休整,除各兵團派出先遣師壓迫敵人后撤外,主要是搶占地盤、調(diào)整部署。
就在這一天,根據(jù)中共中央的指示,解放軍組成了以金明為首席代表,唐天際、袁任遠、解沛然、李明灝為代表的和談代表團,到達平江,與程潛代表劉純正談判。翌日,劉即趕回長沙,向從邵陽趕回長沙的長沙綏靖公署副主任唐星匯報。在先,毛澤東于接到程潛關于根據(jù)中共中央公布的和談原則謀取局部和平的備忘錄后,曾于7月4日復電程潛,表示:“只要先生決心站在人民方面,反美反蔣反桂,先生權宜處置,敝方均能諒解。諸事待理,借重之處尚多。此間已囑林彪將軍與貴處妥為聯(lián)絡矣?!?sup>[20]起義醞釀成熟,7月29日,程潛秘密從邵陽回到長沙,受毛澤東委托南來的程潛舊部李明灝也到長沙與程潛、陳明仁會晤。
為阻止程潛在長沙起義,廣州國民黨政府方面于7月30日在行政院會議上決定,同意程潛辭去湖南省主席,專任長沙綏靖公署主任,以陳明仁任湖南省主席。翌日,即31日,又撤銷了長沙綏靖公署,閻錫山并派黃杰、鄧文儀持函于8月1日自廣州到達長沙,勸阻程潛,并邀程潛赴廣州,擬任其為考試院院長。但已無濟于事。8月1日,程潛即向國共雙方軍政界發(fā)表個人聲明,歷數(shù)蔣介石和國民黨政府的腐敗無能,見棄于民,呼吁道:“當?shù)廊寿t,共念兇危,立即化除成見,積極和談,則全國治安,固可立時恢復。如今之秉政者,茍猶有絲毫之天良未泯,當能幡然悔悟,立致祥和?!?月4日,程潛、陳明仁發(fā)布《告湖南民眾書》、《告湖南將士書》,宣布脫離廣州政府起義,翌日又發(fā)布通電:“率領全湘軍民,根據(jù)中共提示之八條二十四款為取得和平之基礎,貫徹和平主張,正式脫離廣州政府。今后當依人民立場,加入中共領導之人民民主政權,與人民軍隊為伍,俾能以新生之精神,徹底實行革命之三民主義,打倒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與美帝國主義,共同為建立新民主之中國而奮斗?!?sup>[21]8月5日,毛澤東、朱德復電程潛、陳明仁,支持設立由程潛領導的中國國民黨湖南人民臨時軍政委員會及陳明仁將軍的中國國民黨湖南人民解放軍司令部兩項機構,并表示:“此次先生及陳明仁將軍毅然脫離偽府,參加人民革命,義旗昭著,薄海同慶。南望湘云,謹致祝賀。”[22]同一天,程潛、陳明仁等再次聯(lián)名發(fā)布通電,闡明宗旨,毛澤東、朱德于8月16日再次復電表示祝賀。[23]
程潛和陳明仁所能控制的本部軍隊很少,國民黨軍第一兵團所屬各部在第十四軍軍長成剛、第七十一軍軍長彭鍔、第一○○軍軍長杜鼎等率領下,紛紛南逃。為控制局面,8月5日,解放軍前鋒部隊迅即進入長沙,各部發(fā)起追擊。第四十九軍向寧鄉(xiāng)、湘鄉(xiāng),第四十六軍向衡陽,第四十八軍向茶陵、攸縣,第十八軍向茶陵、安仁挺進。同一天,廣州政府任命黃杰為湖南省主席,8月8日又重組第一兵團,由黃杰任兵團司令官。是日,黃到達芷江,設立湖南省政府。
在長沙起義、解放軍重兵追擊的嚴重形勢下,白崇禧不得不重新調(diào)整部署,以第一兵團、湘鄂贛邊區(qū)綏署部隊在邵陽、祁陽地區(qū)整補,成立湘西綏靖司令部,后又組建第十七兵團,以第三、第十、第十一兵團分別部署在衡陽以北、以東山地,阻擊解放軍南下。
解放軍第四十九軍第一四六師在追擊過程中于14日占領永豐(今雙峰),15日輕敵深入青樹坪地區(qū),在界嶺一線遭到白崇禧所部第四十六軍一部的阻擊,第一四六師仍圖突進,結果受到白部第七軍的反擊,傷亡嚴重,入夜,突圍而出。當時解放軍主力正在休整,未再南進,僅在江西地區(qū),以第四兵團第十八軍先遣師向粵北大庾、南雄、始興前進,以第十五兵團第四十八軍向贛州前進。8月16日,在敵后游擊的解放軍粵贛湘縱隊的北進支隊占領入粵的戰(zhàn)略要地大庾,旋在新城和南進部隊會師。至8月底,占領江西全境,為入粵作戰(zhàn)開辟了道路。
當時,李宗仁、白崇禧希望宋希濂所部在湘西作戰(zhàn),作自己的西側屏障,撤退至潮汕一帶的胡璉兵團及從青島撤至海南島的劉安祺兵團至粵北作戰(zhàn),作自己的東側屏障,以粵北、贛南、湘南、湘西組成一條防衛(wèi)線。但蔣介石蓄意守衛(wèi)海島,要以劉安祺兩個軍的力量控制海南,使與臺灣成犄角之勢[24]。在西南則把重兵駐守川東、川北,以保守四川,聽任桂系在湘南陷于孤立。大約7月間,蔣介石要到廣州,因不能不應付粵桂方面的要求,他才密電調(diào)劉安祺部主力到廣州,并告訴他:“你不去,我不方便?!?sup>[25]但部隊移動十分遲緩[26]。8月13日,白崇禧為組織反攻,曾主張調(diào)劉安祺兵團到耒陽作戰(zhàn)。據(jù)《徐永昌日記》,當天在李宗仁主持的軍事會議上,白崇禧認為:“敵人深入,兵力分散,我邵衡間軍心士氣可用。所以擬抽衡陽以東幾個師至永豐一帶謀反攻敵人,且謂千載一時,決可打個勝仗,殲滅敵人一部。不過右翼后方實嫌空虛,擬調(diào)廣州一帶之三十九軍及新由海南抽穗之劉安琪部到耒陽一帶以為援應。國防部則為保廣州若干時間之安全,只允調(diào)至英德、韶關間。”[27]
廣州地區(qū)是傳統(tǒng)上粵系和桂系的勢力范圍,蔣介石在事實上不愿以自己的力量替桂系作戰(zhàn)。8月11日,蔣介石在臺北對來謁的顧祝同表示:“不可將廣州防衛(wèi)撤空,以免政府根據(jù)地發(fā)生動搖;并以為此次廣州改設衛(wèi)戍總部與集中兵力乃為計之得者,切不可變更部署輕易放棄廣州?!?sup>[28]8月23日,蔣介石到廣州,會商保衛(wèi)廣州戰(zhàn)略。24日,他接見顧祝同、余漢謀等,“指示改正部署,切囑勿將劉安祺所部北調(diào),而使廣州防衛(wèi)空虛,任令犯匪長驅直入。蓋國防部前為保衛(wèi)廣州,曾令電劉安祺所部至廣州擔任守備,而李宗仁等竟欲令調(diào)該部至廣東省境以外作戰(zhàn),置政府所在地之廣州安危于不顧”[29]。事實上,白崇禧的部署本是為了積極防衛(wèi),但蔣介石不愿與桂系積極合作。8月24日,蔣介石又從廣州飛到重慶。
鑒于解放軍屯兵不進、處于休整狀態(tài),8月中旬,廣州國民黨政府根據(jù)白崇禧的主張部署反攻。據(jù)宋希濂回憶:“國防部決定命華中白崇禧所部向湘潭、長沙一帶反攻,命退集到福建及沿海一帶島嶼的湯恩伯部反攻福州等地,命胡宗南部自秦嶺向隴海路西段進攻;川湘鄂邊區(qū)綏靖公署所指揮的部隊,應以主力渡過澧水,向常德、澧縣等地攻擊,以一部向宜昌附近攻擊。”[30]8月20日,白崇禧部第三兵團由永豐(雙峰)北進,第一兵團向新化、湘鄉(xiāng)攻擊。但宋希濂僅派小部隊出擊試探,白崇禧孤掌難鳴,不得不撤回原陣地。9月初,白崇禧鑒于解放軍調(diào)動頻繁,即將南進,即部署抵抗,于9月10日制定作戰(zhàn)方針為:“本署以誘殲衡陽以東匪軍,達成持久作戰(zhàn)之目的,即集結有力兵團,于粵漢路南段,企圖誘匪于衡(陽)郴地區(qū)包圍殲滅之?!?sup>[31]但蔣介石并不支持白崇禧積極作戰(zhàn)的方針,9月8日,他從重慶致電顧祝同叮囑說:“(一)集中現(xiàn)有駐粵兵力,保衛(wèi)廣州革命根據(jù)地,為目前剿共軍事戰(zhàn)略最高指導原則,如有余,則可擴充范圍,以期保衛(wèi)華南,此乃兵力使然,只可如此,萬不可再蹈保衛(wèi)長江全線,放棄京滬重地,以致守江部隊幾乎整個被殲之覆轍。(二)現(xiàn)駐粵中第五十軍、第三十九軍、第六十三軍、第一○九軍之建制,切勿分割使用,處處陷于被動,為匪各個擊破,今后一切部署,應照此最高指導原則實施,勿再舉棋不定,俾得確保革命基地,希以此意轉達余漢謀長官為要?!?sup>[32]廣州政府方面,當時有以廣州部隊向廣西撤退,與白崇禧部會合的考慮。這時,解放軍已準備大舉南進了。
為準備進軍并接管廣東,中共中央新組建了華南分局,以葉劍英為第一書記、廣東軍區(qū)司令員兼政治委員。葉劍英自北平到達贛州后,即于9月7日召集第四兵團、第十五兵團負責人,原華南分局書記方方,兩廣縱隊負責人曾生等舉行作戰(zhàn)會議,決定各部必須于10月底在預定地域完成集結,準備分兵兩路進攻廣東。葉劍英部署既定,毛澤東即于9月上中旬之際,分別指示第四野戰(zhàn)軍、第二野戰(zhàn)軍將領殲滅白崇禧所部及進軍西南的部署。毛澤東令陳賡指揮本部三個軍、四野鄧華部二個軍,自贛南進擊,占領廣州后,由陳賡率本部三個軍進入廣西作戰(zhàn),續(xù)后向云南挺進。四野以主力五個軍沿湘桂鐵路南進,與陳賡部南北配合,迫使白崇禧最后不得不進行決戰(zhàn)。其中,四野主力以第十三兵團率二個軍取道沅陵、芷江,直下柳州,以四野十二兵團率三個軍經(jīng)湘潭、湘鄉(xiāng)進攻寶慶(邵陽),與第十三兵團呼應,待白崇禧部南撤時跟進。在正面僅派隊監(jiān)視衡陽白崇禧部。然后上述三路八個軍先在廣西站穩(wěn)腳跟,再尋白崇禧部主力決戰(zhàn),予以殲滅。第二野戰(zhàn)軍二個兵團于10月間在湘西集結,然后向川、黔進軍,先進擊宜賓、瀘縣、江津,孤立重慶及川東的孫震、宋希濂所部,然后東向進占重慶。第四兵團于完成廣西作戰(zhàn)任務后,繼續(xù)西進云南,完成對貴陽之包圍,并歸還第二野戰(zhàn)軍建制。“總之,我對白崇禧及西南各敵均取大迂回動作,插至敵后,先完成包圍,然后再回打之方針”[33]。二野在華中通過時的作戰(zhàn)事宜,統(tǒng)由四野首長指揮。
9月13日,程子華率第十三兵團第三十八、三十九軍由常德、桃源地區(qū)出發(fā),先期行動,向柳州方向挺進,國民黨軍第十七兵團戰(zhàn)力薄弱,被擊破后退入貴州。至10月2日,第十三兵團推進至芷江一線,5日占領會同,兵逼靖遠,切斷了白崇禧部和宋希濂部的聯(lián)絡和白部入黔的道路。當西路第十三兵團到達芷江之線時,蕭勁光率領的中路第十二兵團第四十、第四十一、第四十五軍等三個軍向青樹坪、永豐、白果市攻擊前進。陳賡率領的東路兩個兵團分三路向廣東境內(nèi)挺進,兵逼韶關。中路軍突破皂角坳陣地,迫敵第一兵團退守界嶺、巨口鋪等地,解放軍前鋒第四十五軍第一三五師向靈官殿地區(qū)突進。同時,解放軍在衡陽正面以第四十六軍及二野在湘的第十八軍進行牽制。
正當解放軍大舉挺進之際,白崇禧在廣州還在主張反攻。在10月2日有蔣介石、李宗仁出席的非常委員會軍事小組會議上,白崇禧報告軍事,大意為:“總之,我軍兵力優(yōu)于敵人,且頗集結。敵人則分散。惜湘西宋希濂部不聽調(diào)遣,粵北劉安琪部北上遲緩。要求蔣先生暫不離穗,督促宋希濂部出擊,劉安琪部速北上,并擬撤曲江一帶華中軍,北出夾擊湘鄉(xiāng),可以在此打一勝仗。然后南下側擊南雄西南犯之匪,俾由被動轉為主動,否則處處待敵優(yōu)勢兵力來攻,豈非坐以待斃。”[34]但蔣介石既不合作,時機也已喪失。白崇禧發(fā)現(xiàn)解放軍南進后,即調(diào)位于后方樂昌、仁化的第四十六軍、耒陽的第四十八軍一部向衡陽附近集結。10月5日,又命令第三兵團司令官張淦指揮上述兩部向江伯堰推進,準備協(xié)同第七軍夾擊渣江方面的解放軍。是日,林彪發(fā)現(xiàn)白崇禧部并未撤退,反而向前推進,有與解放軍決戰(zhàn)模樣,即命令中路軍主力在現(xiàn)地停止待命,如遇敵進攻,即誘敵深入。命令西路軍停止前進,由芷江、會同折向寶慶、祁陽間前進,令第四十六、第十八軍向耒陽、常寧西進,準備在衡寶地區(qū)尋敵決戰(zhàn)。但第一三五師在突進中沒有接到命令,繼續(xù)挺進,遭到敵軍優(yōu)勢兵力的圍攻,陷入苦戰(zhàn)。
10月6日,白崇禧研究敵情,發(fā)現(xiàn)解放軍大迂回的形勢已成,后路危險,即于黃昏時分命令撤退。7日,林彪發(fā)現(xiàn)白崇禧撤退,即命令第十二兵團發(fā)起追擊,命令第一三五師堅決阻擊敵軍南逃。白崇禧以向渣江攻擊的第七軍指揮本部第一七一、一七二師及第四十八軍第一三八、一七六師為后衛(wèi)部隊,該部分兩路縱隊,以軍長李本一率一七二、一三八師為右縱隊,以副軍長凌云上率一七一、一七六師為左縱隊,分別經(jīng)黃土鋪、祁陽向廣西境內(nèi)撤退。但沿途高山峻嶺,道路狹窄,行軍速度很慢,行軍序列拉得很長,態(tài)勢不利。解放軍第一三五師在敵后的阻擊,有效地遲滯了敵軍行動。至10月9日,李本一所率四個師在祁陽北的白地市、黃土鋪被解放軍追擊部隊包圍。10日,解放軍集中第四十、四十一、四十五、四十九軍,以4個軍的強大兵力發(fā)起總攻。戰(zhàn)斗至11日,除李本一及第一三八師一部逃脫外,白崇禧部戰(zhàn)力堅強的主力四個師二萬多人被殲滅。衡寶戰(zhàn)役,解放軍共殲敵4.7萬人,白崇禧部的戰(zhàn)斗力受到沉重打擊[35]
林彪指揮中路軍包圍了白崇禧部主力四個師后,態(tài)勢十分有利,他于10月10日向中央軍委建議,暫緩攻占廣東,以免敵向廣西撤退,造成敵之兵力集中和我之兵力分散,建議陳賡兵團由現(xiàn)地(英德、韶關)沿公路向桂林、柳州之線前進,集中兵力殲滅白崇禧部。他認為“殲滅廣西之敵,已成為全戰(zhàn)局的中心環(huán)節(jié)”[36]。當時,白崇禧部有回頭北援其被圍的四個師的模樣,正好陷入解放軍大包圍之線。因此,林彪同時命令第四兵團停止待命。中央軍委同意林彪的意見,以第四兵團西進,并指示第十五兵團等部相機奪取廣州。
葉劍英和東路各將領,鑒于各部已與敵軍激戰(zhàn)中,前出很遠,敵已增兵守備廣州,且有調(diào)胡璉部參戰(zhàn)模樣,而第四兵團遠赴桂柳,較之第十八軍、四十六軍及第十三兵團還遠,時間上趕不及,有兩頭落空的危險。所以,建議以四兵團直下三水,攻取廣州后由水路運輸,經(jīng)梧州直取南寧。12日,中央軍委同意陳、鄧兵團繼續(xù)向廣州前進,但指示以一部兵力直出廣州、梧州間,斷敵向廣西的退路,如敵向廣西逃跑,陳賡兵團即跟蹤入桂。這時,白崇禧坐視被圍部隊被殲滅而不救,11日,戰(zhàn)斗結束。林彪原來的設想已與戰(zhàn)場形勢不符,即根據(jù)前敵將領意見和敵情的變化,在接到軍委指示之前,先期于11日下午和夜間連續(xù)兩電命令第四兵團繼續(xù)向廣州前進[37]。
廣東方面,國民黨軍于8月底成立華南軍政長官公署,以余漢謀為長官,當解放軍推進時,以第四、第二十一兵團共六個軍,沿粵漢路韶關至廣州間布防,企圖“集中兵力,確保廣州”[38]。以第十二兵團二個軍位于潮安、汕頭,以第三十二、第六十二、第六十四軍位于湛江、海南島。國民黨軍在粵北兵力薄弱,解放軍第四兵團于10月7日占領韶關,第十五兵團進占翁源一線,向英德、佛岡挺進。10日,國民黨軍第三十九軍、第六十三軍殘部不支后撤。11日,廣州國民黨政府決定放棄廣州,逃往重慶。13日,各部隊開始撤退。第二十一兵團逐次由新會、高明附近向雷州半島撤退,第四兵團經(jīng)高要、羅定向湛江撤退。第一○九軍等部經(jīng)珠江口由海上撤退。至14日下午炸毀海珠鐵橋后,全部撤離市區(qū)。續(xù)后,第十二兵團未經(jīng)參與廣州戰(zhàn)役,即從海上撤至金門。
10月14日,解放軍右路第四兵團和中路第十五兵團進占清遠、花縣、從化、增城,左路兩廣縱隊并指揮粵贛湘邊縱隊及粵桂邊縱隊逼近博羅,從東北西三面包圍廣州。是日晚,第十五兵團前鋒進入廣州。第四兵團立即轉入追擊,15日占領三水,迫敵一個師投降,另部占領佛山,16日占領四會,17日占領高要,各殲敵一部。17日,中央軍委指示第四兵團乘勝追擊。第四兵團即分三路進行長距離追擊作戰(zhàn)。20日,發(fā)現(xiàn)敵第二十一兵團等部尚滯留在開平、恩平地區(qū),解放軍第四兵團即動員各部不顧一切進行追擊,嚴令右路截斷敵西逃之路。至23日晚,將敵第二十一兵團等部包圍在陽江、陽春地區(qū),25日發(fā)起總攻,至26日將被包圍之敵殲滅。劉安祺率殘部在海軍支援下突圍抵達海陵島。至月底,廣東省除雷州半島及海南島外,全部解放。解放軍廣東戰(zhàn)役共殲敵6.2萬余人[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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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6/5/15 17:09:31